他被撞得满脸是血,头晕眼花,坐在自家的门洞里呜呜呜地哭泣,哭得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听到外面有人哭泣,老姚的老婆拉亮了院子里的灯,然后打开大门,看到老公的脸也是吓得一声尖叫。
“老公,你不是跟着去喝酒了吗?怎么会成了这样?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人不能太贪心,你就是不听我的话。真是作孽呀!你都年过半百了,你跟这些人有什么掺和的?房子都已经租出去了,你又反悔,这本来就是违背道义的事情。洪八斤和黑头,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看你是活该!”老姚的老婆很气地数落道。
老姚用手摸了一把脸上的血,狠狠地骂开了:”你这个死婆娘,我为了什么?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能每月多拿点房租。你这样说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如果不是我早年买下这个房产,我们能有现在的舒服日子吗?快扶我起来。“
老姚的老婆扶着老姚进到屋里,帮他用温水洗了把脸,发现鼻梁骨断裂,嘴唇肿了。刚在被那个高大壮实的年轻人给狠狠地踹了一脚,腰上有些岔气了,其它倒是没有伤到什么。
“老公,你就省省吧,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你会为了这点房租把老命都搭上的。”老姚的老婆再次絮叨道。
老姚十分恼火地吼道:“我要到派出所告他们去——”
“你告谁?你有证据吗?你看清打你的人长什么样子?我的意思,明天你去给杜经理说两句好话,这事就过去了。你把这些年轻人逼急了,他们什么事都能做出来。这只是给你的警告!
到了我们这个年纪,要想开,要放得下。跟华天成作对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有郭百战厉害吗?”听了这话,老姚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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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坤走后,洪八斤和黑头还有房东老姚,就好好地大吃大喝了一回,反正今天晚上又不要自己掏钱。
半个小时后,这三个人才从福海鑫大酒店,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只见洪八斤红着脸,满嘴酒气笑道:“今天才……叫酒足饭饱。黑头,我们下一个节目……是什么?”
“老姚,你家里比较近,你先回吧。我们就不送你了。”房东老姚也喝多了,摆摆手说道:“不用送,金牛镇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家门。”说完老姚就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
等老姚走远后,黑头嘿嘿一笑说:“你回家还有老婆搂,我回去来个老婆都没有,家里冷冰冰的。反正我们现在有钱,我的意思是去洗脚房。我在监狱里憋了这么长时间,也该释放一下了,不然会憋坏的。”
“你个黑头,和我想一块去了。走,就去前面亮灯的足浴房。”说完洪八斤在黑头的搀扶起,一起向足浴房走去。
等两人进入后,外面的黑夜中闪出两个大个子,脖子上都围着丝巾套,其中一个说道:“我们在这里等,等他们出来的时候,估计腿软的有些飘了,那个时候,就是收拾他们的好时机。要是在福海鑫大酒店的门口下手,容易给李老板惹事。”
“明白,我们抽根烟。”于是两人站在足浴房的对面等着。
大约四十分钟后,洪八斤一边扣衣服扣子,一边嘴里骂咧咧地:“艹,我跟你玩,那是看得起你,还跟我要钱。脏逼,就是欠打,打一顿就老实了。”随后就听到足浴房里传来了两个女人的哭闹声。黑头也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估计也是没有给钱,都想白玩。
看到这情景,路对面两个大个子冷冷地一笑,两人扔掉了手里的烟头,然后提着撬带杠将脖子上的丝巾拉起,装着路过的样子。当洪八斤和黑头刚为自己今天晚上,白吃白喝又白玩而高兴不已的时候,他们身后的两个大个子,举起手中的撬带杠,“喀喀喀”就是一顿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