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不再愁眉苦脸,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脸上挂着一丝笑意……
且说在仙医阁,第二天早上,因为丁香被逮捕之后,老干娘年纪大了,加之心情不好,早上第一次没有早起。安娜虽然醒了,但她上次掉入溶洞里把肋巴骨给摔的有了裂缝,还在静养之中。于是华天成晨练之后就起来做早饭,把老干娘叫起来洗漱好,又将安娜扶到了一楼大厅坐好。
华天成一看老干娘唉声叹气的,就劝解道:“干娘,事情已经出了,要是把您再气个好歹来,我可咋办?要是你病倒了,安娜腰伤还没有好,这个家不就要乱套了吗?干娘,越是在这种危难的时候,我们一家人更要团结一心,更要冷静对待,要是不冷静,还会出现其它事情,不能因为这事而乱了方寸。
虽然我昨天快要急疯了,但仔细想想,急有什么用?给丁香包里放白的年轻人,戴着墨镜和口罩,当时还穿着病号服,谁能想到他会对丁香下手?
这个坏人不好找呀,没有他的照片,连他的眼神丁香都没有看清,监控录像里也没有找到这个人。要是我们这样瞎找下去,会把人给累死的。我昨天下午把人民医院的各科室,医生和护士都问了个遍,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人。这个人是假扮的病患,外科的病人比较多,要是外科一楼有个监控就好了。现在我是副院长,有权力给四个楼层都装上监控,防止类似事件的发生。
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不会让丁香死。我想让几个兄弟先休息一下,这么热的天,他们把金牛镇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这个人。我现在最大的担心就是,丁香在看守所里如果被屈打成招,事情就不好办了。丁香的案子我会想办法,尽快为她聘请个律师。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神龙山中医院的工地更不能挺。
当天夜里三四点钟,丁香忍受着全身的疼痛,刚迷迷糊糊地睡着之后,在黑暗中就听到了有人轻轻地推了她一把,还小声叫她的名字。这个关押室里就只有丁香一个人,而且外面的防盗门是锁的好好的,门外还有两个人站岗,怎么会有人跑进来呢?
“救……命”丁香还没有喊出来,就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嘴巴。
“丁香,别喊,我是天成。”华天成将耳朵附在丁香的耳边说道。丁香一听真的是华天成的声音,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扑进他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天成,都怪我,是我没有听你的话,乱跑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该死,你骂我几句吧?你打我几下都行。是我给你带来了大麻烦。都说红颜薄命,我是不是会被枪毙呀?我没有听到关押室的房门响,你是怎么进来的?”
“丁香,无论到任何时候,你都不要灰心丧气,事已至此,我就是打你一顿,又有什么用?能解决问题吗?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救你。我已经学会了奇门遁甲里的穿墙术,这个关押室已经挡不住我。你张嘴,我把自己腹内的火龙珠放在的你肚子里,这样防止看守所里对你屈打成招。
丁香,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你没有干过的事情,审讯的人怎么打你,你都不能招供。因为你是清白的,你是被人陷害的。要想定案,必须有你的招供材料。如果你被屈打成招,就连我也会牵连到贩毒的案子中来。无论你听到什么,你都要相信我。千万不能干傻事想不开,活着是最重要的。
我刚才听偷听到他们的看守所干警的谈话,好像明天要把你移交到西京市看守所。接下来会对你进行轮番的审讯,疲劳战是少不了的,如果他们打你,你要挺住。有红龙珠护体,他们不会把你打出内伤来。该吃的时候好好吃饭,该睡觉的时候好好睡觉,不要想那么多。你没有做错事情,你做了一个女人该做的好事,却遭到了坏人的陷害,这不是你的错。要说错,是我华天成的错,是我连累了你。”
“嗯,我记住了。”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华天成看到怀里的丁香鼻青脸肿的,心里十分心疼地问道:“是谁把你打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