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话音刚落,就又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踢踢哒哒一匹马,哦不!应该是两匹马,正一前一后地向山洞驶来。
洞外的骑士不断地用力夹紧马腹,催促胯下的战马继续前进,然山路崎岖乱石嶙峋,着实难动,两匹战马不断地打着响鼻,呼吸急促地艰难前行。而且其中一匹战马嘴角处已然冒出了白沫,显然随时可能力竭倒地。它背上的骑士却不管不顾,仍是狠抽马鞭,催促着它在这冰冷的雨夜前行。
倒不是这骑士如何的丧绝人性,只不过二人身负使命,如若不能按时完成,等待自己的将是万劫不复,却也容不得二人再心生慈悲。
“头儿,怎么办?!在这么下去那个人绝对不会饶过我们的!”骑士中的一人愤然问道。
“闭嘴!”另一个骑士眼见自己的战马再不能行进,本就心烦不已,而今身边的蠢蛋又问出更令他胆战心惊的问题,怎叫他如何不急。
“可是头儿,雨夜难行啊!而且一路走来我们都是循着那两个娘们儿的足迹追逐的,眼下这么大的雨恐怕足迹已漠!”
“闭嘴!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可是”
“再说一句,我就先割下你的舌头!”
“头儿”
“你真的该死!”骑士阴阴地说了一句,噌的一声就将佩于腰间的铁剑抽出,大手一挥眼看就要把身边不停呱噪且毫无防备的另一人斩于马下。
“我是想说前面不远处有火光!”在面临死亡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当铁剑斩向自己的最后一公分,呱噪骑士一口气说出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句子,他惊慌不定地盯着身边那人,真没想到朝夕相处几十年,他会真的杀了自己。
冷面骑士恨恨地收回铁剑,“再有下一次你会死!”他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处光亮,心中一喜,不禁暗暗庆幸,父神还是庇佑我的!
黑漆漆的山林当中,篝火的光亮若隐若现。而对于骑士二人组这无疑不是夜空中的启明灯,或许真如他们所想,这是父神的指引!
“驾”冷面骑士不再多说,只是夹紧马腹,催促胯下奄奄一息的战马,最死亡之前为自己贡献它生命中最后一丝气力。
另一人见他拨马前进,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颈也急忙追去。
面前这两个贸然闯入的客人,让杜克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们身上充满了杀伐之气,他们身上裹着残破且肮脏的皮甲,一身的泥浆但却掩盖不了衣袍上的斑斑血迹。再配上两张丑陋且阴鹜脸,这是两个百战老兵!杜克心中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