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宝镜一样的湖泊映出了蓝天白云的倒影。青草绿树为之点缀,麋鹿蝴蝶都围在它的身旁嬉戏、起舞,它像是一幅浑然天成的自然画卷一般,恬静而不失灵动。
一阵清风拂过,湖水微波荡漾,激起一朵朵涟漪。
一个人,一个满身血污的人,他扶着岸边的一株白桦树痴痴地盯着水面,一动不动。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定格了一样。
他的脸上满是血污、泥痕,让人看不清面孔,身形壮硕却微微佝偻着,似乎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一头勉强能看出是金发的纠结乱发随意地披散在肩部,身上的衣甲也是破破烂烂的,俨然曾经经历过一场苦难。
除此之外,这个怪人身上最显眼的就是他的双手了,那双手白净无暇、不染颜色。
对了,在他左手的食指处还佩戴着一枚大小正合适的黑铁戒指。这枚戒指通体漆黑,古朴大气。他的正面似乎像是一个私人印章,却又不像,因为那里没有任何字体的特征,有的只是一朵正在绽放的郁金香花儿镌刻在这上面。
他也注意到了这枚戒指的不同,便把它褪下来,对着阳光仔细凝视。
它看见戒指的内侧和外侧有着极端细微鼻任何人笔触都要细致的痕迹。火焰般的笔迹似乎构成了某种玄妙的古老文字。
在阳光折射下,它们闪耀着夺目的锋芒,明明就在手指间,却又遥不可及,那段文字或是符号仿佛只是从心中引发的共鸣烈焰一般。
“我敢确定这不是通用语,”他喃喃自语一阵,又把戒指套回左手的食指上,“或许是精灵文吧,反正我只认得酒馆、赌坊、妓院这几个通用语,谁知道呢!”
他给出了一个极不负责任的推断。
“等等,我似乎忘记了什么!”
他紧张的直冒冷汗,也顾不得身上的酸痛,赶紧奔向身前不远处的湖泊,蹲下来,然后捧水洗脸。
“嘘!尽管白了些,嫩了些,娘了些,但总算还是个爷们儿!”
一场虚惊!
画面中人颇有些心有余悸地摸了摸下体某个私密部位,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