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怪苦笑一声,拍了拍牛头怪的肩头:
“为他人所乘,哪及得上你等妖仙自由快活?”
牛头怪苦着脸道:
“大哥啊!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我等妖仙看似快活,实则朝不保夕,在这等弱肉强食的修真界,保不齐就遇上什么灾祸了。想来,两百多年前的事,大哥也曾听过。”
独角怪点了点头:
“不过,我倒没想过区区一个石猴竟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牛头怪叹息一声:
“那猴头倒是有些本事,不过,说句实话,众兄弟跟着他混迹,其实全是看着娘娘。”
“哦?”
独角怪闻得此言,登时来了劲头:
“怎么说?”
“那石猴乃是当年娘娘的补天石得天地孕育吸日月精华而成,弟兄们哪个不以为是娘娘要为咱们妖族称腰来了?谁不响应?但那猴头忒不争气,玉帝老儿三言两语便把他哄的团团转,以致咱们弟兄的心都散了。不然,凭咱们的本事,何愁大事不成?怎也迎娘娘下界主事!”
独角怪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难怪能闹出这么大动静,三界都为之震动。”
牛头怪闻得此言扬扬自得道:
“那是!凭咱们这一众妖王,若能齐心协力,哪路仙家不得惦量惦量自家斤两?”
说到得意处,却又黯淡下来:
“不过,那猴子被抓后,咱们弟兄也不得不敛住行藏,以免神道两界秋后算帐,波及咱们弟兄。”
说罢摊手道:
“结果就害得我堂堂大力牛魔王落得这般下场,连自家洞府也回不得,只得这般四处浪荡。”
独角怪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
“猴头确实害人不浅,咱们妖界的实力一下子便显露于世,真不知留下多少祸患。”
{}无弹窗中年男子见甄宓这般望着自己,良久方才摇头苦笑:
“你我只有这露水之缘,若贫道勉强为之,只怕反会害了你的性命。”
甄宓闻言不由得自心底涌起一股悲意:怎得天下间的男子都这般薄情寡意?
脸上一黑,当即收了宝扇,转身没入了芭蕉洞中。
那中年男子矗立在那儿良久,方长叹一声,驾七彩云霞腾空而起,却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待那中年男子出得宝山,甄宓才探出头来看着那中年男子漂去的方向,泪若雨下:
“天下间,只有子建待我最好!”
不表甄宓,却说翠云山南面三千里,有一座积雷山,那山却是好山。你看它,山前迎着火焰山的热浪,岭后却有一处龙潭,直接涧水,却是清爽得很。也是托了这处龙潭的福,岭中有花有草有树有果,却是处好去处。
但山林深处却有一身披布衣的牛头怪,但见那牛头怪一双锐目好如明镜般,两道浓眉,血盆大口,并板铜牙,面目狰狞得让人不寒而粟,偏又浑身发白。大白天里,这牛头怪身前却生了一堆篝火,火上正烤着个小妖,树上却还绑着一个小妖,他口中却正嚼着烤着的那个小妖的妖腿,声音铿锵作响,听着便觉渗人。
树上那小妖听着那声响吓得哇哇大叫: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那牛头怪瞅了一眼那哭喊中的小妖,停住口中的活,哼道:
“妖怪,俺且问你,你要从实说来,如若不然”
那小妖闻得此言,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爷爷您问便是,小的绝不敢隐瞒半分。”
牛头怪恶声道:
“此处可有什么妖王?”
那小妖忙答道:
“只我家大王一个妖王!”
“你家大王是哪路妖仙?”
那小妖听牛头怪提到他家大王,登时来了神气:
“不瞒爷爷,我家大王是万岁狐王,方圆千里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牛头怪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