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送你一程。”
贾诩也不多说,与曹丕并肩而行:
“公子有话但说无妨。”
曹丕嘿嘿一笑:
“先生,我父明日出征,丕欲为父送行,却不知当如何才好,故特来请教先生,还望先生指点迷津。”
说罢,深深一躬。
贾诩看了一眼曹丕:
“丞相的心思,公子还不清楚?”
曹丕嘿嘿一笑:
“正因为此,才最不知如何是好。”
他乃曹操一恶念所化,自然当清楚曹操心思,但人最捉摸不透的不正是自己吗?
贾诩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
“哭!”
曹丕喃喃自语:哭?
贾诩说罢,也不管他明不明白,转身便走。曹丕盯着贾诩的背影:
“哭?”
正此时,从黑暗中走出一人,满身阴煞:
“父当行,公子只管落泪便是。”
“季重?”
此人正是曹丕的首席谋士吴质,看此人模样却似个鬼道中人。
但经他一点,曹丕登时恍然。
建安二十年,曹操引贾诩、刘晔、司马懿、辛评、杨修等一干谋士,夏侯渊、夏侯惇、张郃、徐晃、朱灵一干武将,亲率十万铁骑征讨汉中张鲁。
曹操发兵汉中,军卒先行,众臣俱在城门外相送。
曹植道:
“父亲大人远行,儿臣近来特意作诗一首为父亲送行!”
曹操点了点头,曹植当即朗声阅读,词藻华美非常,虽是为曹操歌功颂德,众臣却无不暗赞其文采却是不俗。
读罢,曹操哈哈大笑,大为满意,连连夸赞曹植。
正此时,却见曹丕来至曹操跟前道:
“父亲年迈,此番不辞辛苦深入汉中荒凉之地,切要珍重”
说至此处,满脸垂泪,哽咽地再也说不出话来,情真意切,一干臣子俱为感怀,纷纷落泪不止,曹操也不由为其真诚所感握紧曹丕的手。
一旁曹植见状,冷冷一笑。
{}无弹窗诸葛亮离开了戮仙门,自然对其他三门形成了极大的压力。
不多时,诸葛钧无功而返退出诛仙阵。过了片刻,黄月英也无功而返退出诛仙阵,唯有法正仍在阵中生死未卜。
黄月英、诸葛钧见诸葛亮面色惨白,神色间甚是难看,而一旁的关兴低着头闷闷不乐,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黄月英见情况有异,快跑两步来到诸葛亮跟前急声道:
“夫君,你受伤了?”
诸葛亮微微一笑:
“幸好你将岳丈大人的鲁班斧给我,否则我此番定然难逃性命。”
“什么?”
诸葛钧闻言甚是惊诧,以诸葛亮的修为造化,天下间竟仍会有人能伤他性命,真是难以想像。
黄月英却似早料到般道:
“截教素来视夫君如眼中钉肉中刺,无时无刻不欲除之而后快,又怎么会放弃眼下这千载难逢之机?”
原来,当初黄月英闻听此阵类似诛仙阵,便料到其间定有阴谋,故而将黄承彦留给自己破阵之用的鲁班斧给了诸葛亮。在千钧一发之机,诸葛亮才能即时发出鲁班斧重创鲁肃。
黄月英忙扶住诸葛亮四处检查道:
“既然如此,怎么还是受伤了?”
诸葛亮摇了摇头道:
“若只有鲁肃与诛仙阵,怕也伤不得我。却不想,蒋干竟然会冒出来,真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
“蒋干?”
听得此名,诸葛钧、黄月英更惊,那黄月英想起昔年在黄府与蒋干对阵,更是满脸通红,恨恨道:
“卑鄙小人!”
诸葛钧道:
“可是蒋干怎么也和鲁肃搅在一起对付二哥?”
诸葛亮摇了摇头满脸迷惑道:
“想来此人被囚于江东以久,与鲁肃有所瓜葛倒是也在情理之中,但想不到此子竟如此厉害。我有南极师兄的八卦衣护体,却仍是受他重创,怕是要休养些时日了。”
黄月英闻言咬牙恨道:
“再遇到此贼,定诛杀了他!”
边说边扶住诸葛亮。
正此时,却见一骑飞至阵前,朝阵内高声呼道:
“军师!有皇叔书信在此!”
诸葛亮闻报,接过书信扫了一眼叹道:
“既如此,再留在此处破阵无意。”
正此时,法正也退了出来。四门中但有一门未破,诛仙阵便难以破得,法正无功而返全在诸葛亮算计之中。但诸葛亮见法正神色失常,甚是落寞,心念一动,走上前去道:
“孝直,如何?”
法正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