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话但说无妨,此处绝无六耳。”
简雍嘿嘿一笑:
“不瞒刘益州,雍此次实是为刘益州前程而来!”
刘璋微微一笑,心中道:前程?败军之将,还有什么前程?就算他刘备再仁义,总好不过自己称震一方来得自在。
当下,只是轻轻一笑,示意简雍继续。
简雍摆摆手道:
“龙有九子,子子不同,而嘲风又最是罕见。就凭刘益州这般出身,便当有一番作为。”
刘璋目中凶光一闪即逝,嘿嘿冷笑:
“先生好眼力,只是,这又如何?”
简雍对刘璋的杀机毫无察觉自顾道:
“刘益州若只是为这人间富贵,那么,雍下面的话也就没意思了。”
刘璋闻言不由得身子微微前倾,面色也缓和不少:
“哦?先生何意?”
简雍不由轻声道:
“佛门广大,只度有缘人!”
刘璋微一错鄂,不由自主的道:
“你说什么?”
简雍微微一笑又重复了一遍,刘璋这才知道自己听的没有错,当即讶然道:
“先生莫非是佛门中人?”
见简雍点头,刘璋不由起身双拳一抱:
“璋真是有眼不识高人!”
{}无弹窗黄权欲言又止,半晌才沉声道:
“蜀郡太守许靖越城出降了。”
此话一出,文臣武将无不脸现震惊色,刘璋更是失手打翻了杯子。
大殿之上一片沉寂,不知有多少人动了心思:是不是要效仿许靖呢?将士已多无战心,满城尽是一片哀相。
刘璋知大势已去,长叹口气摇头道:
“不如,降了吧?”
此语一出,殿下登时跟炸了锅是的沸沸扬扬。
黄权当先道:
“主公何故向奸人低头,我城中三万将士,更有数十万百姓愿于主公共存亡,何惧哉?”
董和也道:
“我成都兵甲齐备,粮草充足,主公要作此想,岂不令将士寒心?对得起先主吗?”……
刘璋望着殿下悲悲凄凄却又士死如归的文臣武将早已泪流满面,这些人中也许有人已经生了反意,而刘璋相信自己苦心经营多年,更多的人则应当是愿意与自己共存亡的,这让刘璋不由得心中一阵感动。但刘璋其人素来不行险道,眼下的形势,谁又看不破呢?刘璋止住悲意,双手轻轻抬起放平压住殿下的噪杂声,长叹口气:
“眼下,城外俱是贼军,我军败局已定,再打下去,伤的只能是城中百姓,已是无谓的抵抗了。我刘璋在蜀地近二十年,能结识诸位已是万幸,今日至此,夫复何求?唉!蜀地百姓需要的不是战争,而是休养生息,算了吧!”
殿下早已一片静寂,主将心已死,纵使张良在世,又能怎样?
还没等刘璋宣布投降,刘备的使臣已先一步求见了。
刘璋整了整装容,这才从容道:
“请!”
不一会,走进来一方面阔耳的中年人,这个人在场很多人都不认得。
其实这个人前文说过,自然不是简单角色。要知道,此人在文王时曾和姜子牙一主外一主内,当时的名字是——散宜生。更在楚汉之霸之际,辅佐刘邦,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哦,忘了说了,那时他叫郦食其。若不是机遇使然,怎么也该是个正神啊。
说到这里,想必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不错!此人正是刘备手下著名说客——简雍。
简雍大步走上前来,昂首阔胸。好一副胜者姿态,看的蜀中群臣好不生厌。
“汉左将军帐下简雍前来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