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夏方面取得三连胜之后,列强方面决定使诈,为自己的选手注射兴奋剂,要以此来取得胜利。
第四个出手的正是普鲁士的杰克凯斯利,在注射了兴奋剂之后,他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跳上擂台就是一阵狂吼。
陈之虎这时也是飞身上了擂台,直接就来了一招白鹤亮翅,然后向着对手就打了过去,结果一交手就感觉不对。
对方好像是根本就不知道疼痛,而且攻击极其的狂暴,完全就是只攻不守,这和他当初动手的时候有很大的区别。
余兵双眉立刻一皱,然后有些愤怒的说:“现在的情况有所不对,这群洋鬼子应该是使诈了,恐怕他们注射了兴奋剂。”
张志斌这下显得有些为难的说:“但是在这种环境之下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检测,又如何能够证明他们注射了呢?”
霍鸿儒虽然不知道兴奋剂是什么东西,但也猜出了一个大概,声音有些低沉的说:“这根本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料来他们不会承认,大家也只能自己小心,走一步算一步了。”
就当他们在这里议论的时候,台上也发生了显著的变化,陈之虎连续几次攻击对方的头,可是都没有收到任何的效果。
结果因为自己一个疏忽,被杰克凯斯利抓住了手臂,然后用力一扭,本来对方的力气就在他之上,再加上注射的兴奋剂,力量就更加的狂暴,一下就把手臂给扭断了。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对方又是一记重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肋骨上,一下将几根肋骨打断,深深的刺入他的肺部,令他大口的咳血,然后被一脚踹下擂台。
这伤势也是相当的沉重,他只在下面挣扎了几分钟,就因为伤势过重而亡,下面是一片的寂静。
剩下的几个人已经得到了他们的通报,心中虽然是愤恨不已,但是也没有办法,这就是弱国的悲哀。
罗恩利文斯通这时也上了擂台,手中拿着一把西洋剑,在那里大声的吆喝:“你们这些东亚病夫,哪一个来领教我的西洋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