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若是开心,便可为依靠,但靠山若是震怒,亦可瞬间成千钧当头碾压。
姜悠深喑此理,否则亦不会讨喜至泷韬予之身份令牌。
“师弟明白就好。”
眼见雁断一脸冷漠如常,姜悠有些悻悻然地哼了句,拂袖大步而去。
是夜,雁断停下了静修,正欲上床休憩,便听闻隐隐扣门声。
“是她?”
雁断起身之际,神念骤然扩散,波及向门外,欲行的步伐一顿。
念及曾经寥寥几句的对话,雁断沉吟少顷,眼底精光时隐时现,最终归于墨色沉寂。
顷刻间,雁断已然拉开房门。
门外站立的俏丽少女,闻声抬眼,嗔声道:“先把师姐看了个遍,开个门却扭扭捏捏……想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嘛?”
少女似是有些不满,娇嗔之际,眉目间隐现媚态诱色。
“师弟不过神念扫过,师姐此言太过夸张。”
雁断压下心底的不适,绷着脸冷冷道。
“夸张吗?”
少女无辜地眨了眨勾魂的眼眸,娇躯前倾,带着一阵香风扑面,宽松的低领衣衫之下,春光稍露。
“夸张。”
雁断目不斜视,下意识退了一步,语气冰冷之中,带有一丝不耐。
鼻间胭脂水粉的浓香,令他呼吸有了一瞬的停滞。
“师弟可真不懂情趣呢。”
少女得寸进尺,娇哼一声,雁断后退之际,初显凹凸有致的身躯,携带脂粉香风阵阵,一步跨入了房内。
“梵浅师姐这是何意?”
少女一袭红衫,跨入房内的同时阖上了木门,雁断再次退后一步,微眯双眼问道。
他不信梵浅会在宗门动手,但出于谨慎,雁断仍是暗暗运转体内灵力。
“师姐还能吃了你不成?”
梵浅见状没好气地道,语气少了几分媚态,顿了顿,正色道:“实不相瞒,师姐此次找上师弟,正是有事相求。”
“师姐……”
雁断正欲开口,梵浅便已打断了他,“莫非师弟遗忘了那天在九峰的相遇么?”
少女一脸的楚楚可怜,眸光带着勾魂之意,流转在雁断的面庞,大有一副遭受抛弃的痴情女模样。
“欠师姐一个人情,师弟岂敢忘却?”
雁断只觉一阵恶寒袭遍周身,急切应道,随即,他的话锋一转,又道:“只要师弟力所能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梵浅闻言,不由娇笑一声,似是被雁断逗乐,玉指轻掩樱唇道:“赴汤蹈火不至于,只消帮师姐对付一个死敌便可。”
“保证师弟足以全身而退,且所得之战利品,五五分成。若师弟不信,师姐愿以天道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