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ele有一群人可以帮我查曼儿的通话记录,她有没有别的号码我倒是不清楚,以她的性子,不可能做出这么没品的事,太低级。”
“太低级?那什么才是高级的?”我对宗岩彻底无语了。
宗岩沉吟道:“比如何文涛陷害你贪污受贿,那种才是高级手段。低级手段容易制造,也容易澄清,高级的不同,一旦发生效用就可能毁你一生。”
我不想跟他说话,索性什么都不再搭理。
“至于留你吃饭,那是她做人的基本礼貌,算不上表里不一。”宗岩的分析很有道理,要不是我之前能很明确地感受到容曼儿的敌视,我真的会相信他。
可我这人就是小气,认定容曼儿不是好人就不愿意再把她往好处想。
“生气了?”宗岩很自然地把我往怀里搂,我居然一时间忘了窦天泽的存在,糊里糊涂地就顺从地被他搂住了。
直到我两分钟后回过神来,才想起我现在的男友是窦天泽。
于是我赶紧推开了宗岩,冷淡地说道:“她现在是你女朋友,你相信她是正常的。网上论坛里总有人说男人辨别不出绿茶,现在我信了。”
宗岩没生气,无奈地摇摇头:“顾小檬,你太固执。我对曼儿的信任是基于这么多年的合作,再说,她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用不着因为感情偏帮她。”
我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他后面那句话的意思:“什么意思?你们分手了?”
宗岩的脸上现出一刹那的恍惚,不自然地别开眼后清咳了两声:“这件事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跟曼儿无关,你要说是周欣悦干的,我倒是有可能会信。”
“你爱信不信!”我气得直翻白眼,再也没跟他说一个字。
宗岩把我送回家时,他爸还在我家沙发上坐着,也不知道老爷子跟我妈说过些什么,我妈现在对他已经没敌意了。
两位老人家一看到我就赶紧走了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宗岩,你是不是欺负小檬了?”
宗岩无奈地耸耸肩,看到我妈在瞪着他,赶紧恭恭敬敬地冲我妈点头:“妈。小檬遇到点事情,已经解决好了,你们不用担心。”
“我可不是你妈,别乱叫,我承受不起!”我妈翻着白眼,转身就走。
与此同时,房里传来了安安的哭声,这个点,小家伙应该是尿了。
我匆匆走进房里想要给安安换尿不湿的时候,赫然看到容曼儿正弯着腰想要去抱安安!
固有的偏见让我吓得心跳都停顿了几秒,我惊呼一声就冲了上去:“容曼儿!谁允许你抱我儿子的!把他放下来!”
可彼时容曼儿已经把安安抱起,听到我的声音后,她似乎受了惊,手一抖,竟然松了孩子!
看到安安脱离她的手时,我吓得赶紧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硬盘里有两个视频,应该分别是我跟宗岩第一次被设计缠绵以及第二次被设计缠绵的全过程。
每一段视频的时间都有两个多小时,在我印象里,那两次的我们确实很疯狂,只是我没想到每次都会这么久。
我看得面红耳赤,宗岩也好不到哪里去,才看了不到十分钟,他就挺起了小帐篷。
我想下车透气时,他忽然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戒备地看过去:“宗岩,你再敢对我用强试试看,我会真的叫你断子绝孙!”
他的脸抽搐了好几下,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别走,这件事没完,必须找出幕后主使。”
我面红耳赤地看了下他手里拖着的笔记本,随即闪开了视线:“那你看视频做什么?看视频能找出幕后主使?”
宗岩恢复了冷静,只是他的某个地方还鼓胀着,我连余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安放。
“你有时候是真蠢,视频里能看出很多门道。”宗岩伸手就敲我脑门,还挺重的。
我疼得龇牙咧嘴,揉着脑袋瓜瞪他的时候,他却拖着进度条在好几个地方停顿了下,然后问我:“看出什么了?”
“镜头没晃动过,应该是摆在桌子上的,你说过,这个角度看像电视机下面的电视柜上。两个视频都是差不多角度,说明应该是同一个人拍的。”
宗岩挑了下眉头:“还不算笨。当事人除了我们两个,还有何文涛和朱群。以朱群那种尿性,手里如果有这种视频,怕是早就拿出来要挟人了。”
“所以,你认为是何文涛拍的?可他从来没提过视频的事情,不合情理。”要知道何文涛现在可是在坐牢,他当初鱼死网破的时候怎么不把视频拿出来?
“可能是想留做最后一手,但你当时的离开让他以为我跟你之间已经没有感情可言,所以这些视频要挟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宗岩猜测道。
我皱了下眉头,马上顺着他的思路跟着猜测:“所以他才会去找我,找到我后处心积虑地等到孩子出生,再拿孩子来要挟你?”
宗岩点点头:“目前来看,只能这么想。我找人打听一下,尽快跟何文涛见一面。”
“我也想见见他,到时候叫上我一起。”
宗岩皱着眉头凝视了我半晌,最后微微一笑:“顾小檬,你变冷静了。”
“人总是要成长的,毕竟危险总是防不胜防。”我坦然地笑了,定这样已经定格的视频发了会儿呆,“这些视频,删掉吧。”
宗岩点点头,对着移动硬盘拍了几张照片后发送给了谁,再附上一段语音:“查查看这个硬盘的出处,我等会儿把硬盘带给你。”
“你在跟谁说话?”
宗岩看了我一眼,手指头在方向盘上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比较懂行的人。我在想,既然何文涛已经在牢里待了一段时间,这些视频为什么还会流出?”
这件事不用刻意想,绝对是何文涛跟别人说了这些视频的存在。
但是,让飞哥把视频传播出来的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