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敛看着穆秦,眼中情绪深沉晦涩,他说:“王爷,我的阿岁不是这样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的,纵然你对阿岁心生怀疑,可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穆秦握紧了双手,沉默无言。
顾敛的目光落在穆秦身后,冷笑连连:“王爷的属下是时候好好清理一番了。”
如此心腹,也不知道穆秦是多大的运气才能够活到今天。
穆秦回头,便看到江胡安捂着肩膀浑身抖如筛糠。
他苦笑:“你竟也背叛我?”
“属下不敢。”江胡安低头,“属下效忠的从来都是大晋的皇权,王爷若是登基为帝,属下自当为王爷鞠躬尽瘁。可如今,大晋的皇帝并非是王爷,王爷已经有了软肋,便不该被女人毁了。属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晋,为了大业。”
“哦?”穆秦挑眉,“拿下!”
刚得到自由想要离开的穆铮被穆秦一嗓子吼得不敢动弹,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江胡安这一番作为竟是为了他。
穆铮神情怪异地看着江胡安被穆秦的人带走,突然指着穆秦笑了起来:“你以为你赢了吗?到头来你还不是一无所有!孤家寡人!哈哈哈哈哈孤家寡人,你当真以为我喜欢这个位子?时至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够做的安稳你的孤家寡人!”
穆秦愣了好一会儿,才走了过来。
他站在宁知岁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为什么不等我来?”
“来不及了。”宁知岁叹气。
“你可知,你这幅模样,像极了杀人灭口?”穆秦皱眉。
宁知岁一愣,旋即笑了起来:“真是有趣,我杀的是我自己的妹妹,与你何干?”
穆秦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宁知岁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些别样的情绪。
可宁知岁早已明白面前的这个男人,其实从未真正相信过自己。她已经觉得十分疲惫,无力与他纠缠下去了。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她扯着嘴角,是这三年来笑过无数次的模样。
敷衍、无奈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她说:“穆秦,事到如今,你想如何处置我?”
“处置?”穆秦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的血色一分一分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