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阳阳,李蔓华也不离开了,重新坐下,审视的目光投射向她,又听到许心言道。
“哪里,阳阳小姐这是真性情,相请不如偶遇,不如一起吃顿饭吧。”
唐琰想说什么,阳阳已经在他身边坐下。
“好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世界上的女人可以分成几大类型,包括温柔矜持型:小鸟伊人型,才气横飞型,温柔大方型,天真烂漫型等,而阳阳外表看上去是属于天真烂漫型。
不过,一顿饭吃下来,许心言却觉得她的本质并不如外表看上去那般天真无邪,反而心计极重而且,为人主动。
比如,她意识到许心言是自己的强敌,就一直在她面前,做出一些假若许心言真的爱死他了,肯动会气得吐血的亲热举动。
或者,她说话间总是有意无意地向她们,炫耀唐琰对自己有多好的话等。
“那女人简直是天生的狐狸精,专勾搭别人的男人的淫妇,我跟她相比,简直就像是读幼儿园跟读大学的级别。”
边对着镜子补妆,李蔓华忍无可忍地道。
许心言从厕所出来,走到洗手台前洗手,瞅了眼咬牙切齿的她,不以为然地笑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要多向她借经了,否则,你怎能长久迷住你的关爷,不让他变心?”
“你还笑得出来,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了,我知道你一向大方,可你的男人都快被那只狐狸精抢走了,我真的看不过眼了。”李蔓华气呼呼地道。
“你说错了,我跟他早就离婚了,所以,他并不是我的男人,好吧?”许心言不痛不痒地纠正她道。
“就算你真的不再爱他了,也不能便宜那女人,这是事关我们女人的尊严,否则,外人还真以为,你斗不过那种狐狸精,笑话你的。
不过,我真的不明白你的,像唐大哥那么好的男人,你怎么就对他那般冷酷无情呢,我是你的话,一定要将他紧紧地抓住在手,谁跟我抢就对她不客气。”李蔓华道。
“既然你这么欣赏他,那你把他让给你,如何?”
见她如此义愤填膺的表情,许心言不禁坏心眼地逗弄着她。
“你让给我有什么用,他喜欢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一抹欣喜自眼底掠过,李蔓华随即清醒过来。
望着正抹着手的许心言,一股说不清的酸涩之情猛地直冲李蔓华胸臆。
“怎么了?”注意到她的视线,许心言抬眸看着她。
李蔓华摇了摇头,“出去吧,再不出去,唐大哥肯定会被那女人吃掉的。”
“真要吃的话,早就吃掉了,还用等到现在。”许心言不以为然地笑道,也跟着她走出洗手间。
“甜品来了。”回到座位上,许心言发现他们叫的甜品已经上桌了,抬眸看了眼,唐琰吃了一口的甜品,问。
“你的芝士蛋糕好像很好吃,我可不可以试一口?”
“当然可以。”他受宠若惊地应道,用银匙勺了口递到她嘴边,而她也不避嫌地张嘴就吃下去。
“芝士的味道浓了点。”许心言把嘴里的蛋糕吞进去,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边的忌廉。
见状,唐琰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又听到许心言说。
“我最近在减肥,如果吃完这块巧克力蛋糕一定会胖死的,不如你帮我吃一半,好不好?”
“好。”他话声方落,她已经把蛋糕送到他嘴边,喂他吃下。
‘啪——’地一声,惊扰了沉溺于两人世界中的两人,抬头看着用力把咖啡杯放在桌上的阳阳。
气死她了!见他们旁若无人地在眼前卿卿我我,阳阳怒火中烧,想发作又无从发起,面对他们质疑的目光,她干笑着道。
“我的手突然有点痛,抱歉,吓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