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赫似乎总抓不到重点，老是转移话题。

“好吧……我们俩，都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刚说出口，她又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

“你心里，果然……”

舒赫想继续说下去，却戛然而止。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既然出来旅行，我们就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好不好？”

“哦……”

不知道从何时起，一说到未来的事情，小羽就以回避或者推脱的方式不正面回答问题。可能她自己没有察觉，舒赫早已感觉到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她只是不希望给他带来困扰。因为一说到这个话题，就会想到他的母亲，然后就是一连串的不理解不同意。在小羽心里，他母亲答应与否占了很高的比例，不管舒赫让她不要去理会，她都没办法放任不管。她的心里知道或许终有与他结束的一天，只是她单方面地做好了准备而已……

“谢谢，很开心与你们共度这个美妙的夜晚。”

女歌手下台来，拿着香槟主动过来敬酒。

“你的歌声好美，我已经完全陶醉进去了。希望你越来越好，我很喜欢听你的歌。”

“谢谢你，你长得真漂亮。”

服务员再次倒满一杯，alice准备敬舒赫。

“舒董，久仰大名，如果有这个荣幸可否共饮这杯？”

alice举高酒杯，一看她手到擒来的架势就是擅长周旋于这种场合。

“谢谢，我干完，你随意。”

舒赫仰头喝完一杯红酒，将杯子倒过展示他的诚意。

“真的很感谢您。”

alice当然也喝完了手中的酒，最后亲吻了二人的脸颊道别。

“岁月不饶人啊，记得前几年还听着她的专辑，现在她已经有好多皱纹了……不过风光依旧，还是这么美丽。”

看着她披上外衣转身离去的背影，小羽感叹时间飞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