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刚更换的纱布再次被鲜血染红，小羽触碰到他的身体，全身滚烫。他一直发着烧，没有药物的作用，这样的伤口不可能自己消炎。他凭借自己虚弱的力量，支撑着身体。

“不要管这么多了，看着我，我是认真的。”

他定睛看着小羽，仿佛要看穿一切，眼神里透露着疯狂与不羁。

小羽没有被他的气势震慑住，只是想很认真地问他。

“你爱我吗……？”

小羽突然问了一句，舒赫怔住，他迟疑了。

“……我从来不主动说爱不爱。”

“你果然犹豫了……爱一个人会条件反射般说出口，那是一种生怕对方不知道的感觉……”

“我很在乎你，很喜欢你。”

在舒赫的字典里，爱是个很沉重的字眼。从小到大他没有享受过爱的滋味，他没有体会过爱的温暖，所以他从来不说爱这个字。

面对尹小羽的问题，他能不顾一切说出来吗……？他想回答她，可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他讨厌这种感觉，喜欢不喜欢，爱或不爱，为什么一定要说出口？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多吗？还要让你这样问我……

遇到尹小羽，他好像可以稍微卸下心房地做自己。只要是她的事，他总想去控制。这样的感觉是爱吗？他不确定……

这和她说的爱不一样，她原本很自信地以为他会毫不犹豫说出口的……

小羽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说下去了。

“那你爱我吗？”

舒赫想把这个问题抛回给她，她会像她说的那样不假思索吗……

他故作淡定，伸手去拿桌边的纱布，想要为自己更换。

“我很爱你。”

听到这四个字，他顿了一下，这是有生之年第一次听到有人说爱自己。

“你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学会爱我，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继续温柔地说，舒赫内心一动。

小羽惊讶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应该是因为今天被这个男人感动到了。说实话，其实在更早前，她便已沦陷在他的爱里了。

“我会的。”

固定好纱布，他俯下身看着她，轻撩着她的头发。

小羽抬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