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洋子了?”这点,慕生岩倒是有点惊讶。
“很久之前了。”
他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太记得了。
至于他说长泽洋子,那是因为慕生岩很长泽的爸爸走的很近,小时候三天两头的看见他们一起相约喝茶,打球,看戏。大一点便听人家说,他将来要去长泽先生的女儿。
“怎么样,如果满意我索性就在去一趟日本,把婚事定下来。”
这般的自我主义,果然还是那个他。
“我不会同意,我和暖年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但无所谓,不过是麻烦一下,花点钱的事情。”
“父亲,请…你不要这样逼我。”
“人的潜力都是逼出来的,如果那个女人,对你足够重要的话!”
最后,慕生岩离开了,他的每一句话对慕冷华来说都是一种威胁,对顾暖年的威胁。
“萧暗”
“老板。”刚刚才送走了慕生岩的萧暗,此刻后背正出汗呢。
此时看慕冷华的神情又不对,真有去撞墙的冲动。
“给我找几个专业的保镖,守住暖年,她要出去,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老板你这是…要软禁夫人吗?”
“你不用管。顺便,给我查一下长泽洋子。”
顾暖年不过睡了一觉起来,家里就莫名其妙的多了十几个陌生的男人,守在门前,和石像似的,一动不动,而且还不准她出去。
“我只是出去溜一下狗,很快就回来的。”
顾暖年耗在门口,用祈求的语气道。
“不行,我们必须得到慕少的指令才可以给夫人放行。”
“我去!我就是想出去溜个狗而已,至于嘛!好,既然我是主人,那你也必须听我的,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