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也在舞厅,看见这一幕也只是默认没管。
慕冷华瞧着面前的大海,突然想到自己小时候,父亲带着自己出海,和大哥还有慕子仁一起。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出海吗?那可真是让我毕生难忘的一次经历。”
慕下英微怔,那次的记忆确实不太好,但仅仅是对慕冷华,他是三兄弟里最小的一个,却是最先开始发现爸爸偷人的一个。
记得那天,他们三个在海上维持了半天的等待,终于网到了一些小海鲜,在仆人的帮助下把东西捞上来,慕冷华便迫不及待的想和慕生岩看。
然后三个人就一起去邀功了。
船舱的最里面,就是慕生岩平时工作的地方,他总是不苟言笑,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个顽固严肃的父亲。
他们三个小东西不懂事,他这个大哥也是毛手毛脚的,门没有锁,但是却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三个人撬开一点缝,慕冷华正准备叫里面的人开门,里面却传来女人的声音。
慕子仁最先反应过来,他捂住慕冷华的嘴巴,不准他叫出声,三个男孩子就这样杵在门前,听里面的声音。
女人的叫声很大,男人的喘息也很大,他们从缝里,看到地上的衣服,知晓那个女人应该是船上的服务生,办公的桌子上放着餐盘,但显然没有动过。
后来他们结束了,那女人套好衣服打开门的时候,看见他们三个,脸色微变,却也算镇定的离开了。三人孩子都好像有心灵感应,刚刚的事谁也没有问,没有说,进去后,慕冷华将海鲜放在慕生岩的面前,道:“我们棒吗?”
慕冷华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慕下英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当时的他真的很会忍,都说童言无忌,他童年的时候一句错话也没有说过,每一句都深的爸爸的心。
“当然记得。对了,那艘船后来怎么样的了?”
“被爸爸卖了,然后新买了一艘。”
“那里面的人呢?”
“炒了,换了一批更漂亮,更年轻的。”
“不过后来你就没怎么坐过船了。每次爸爸要出海,你就会生病。”
他每次用生病做借口,逃避出海。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也许是怕再看见那样的事情,然后联想到自己的母亲。
慕下英的妈妈是英国公爵的千金。
慕子仁的妈妈是意大利演员。
自己的妈妈……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在慕生岩的妻子只能活三年的诅咒里,她撑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