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很烂。”
“但是很有用,只是爷爷没有想到你会直接去找顾小姐…不对,应该是没有想到你的忍耐力不错,还可以撑着走到顾小姐的房间。”
“安婂,你真可怜,难道你就没想过离开这里?甘愿在这里当老爷子一辈子的棋子?”
慕冷华与她唯一的共同点,大约也就是都对自己的未来身不由己吧!老天对他们很公平,给了他们优越的家庭,纸醉金迷的权力,却也剥夺了他们的自由。
安婂合上书,将它放在一旁,然后起身。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这个baby,杀掉它?但是我有点不忍心,它虽然还小,但是我却可以感觉得到它的存在……”
“老爷子不会允许你堕胎。”
“那是对外的家训,我哥打掉的孩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爷爷还是夸他做的对。既然他可以沾自己孩子的鲜血,我也可以。”
她的目光很决绝,不同于那一种被刺激之后的冲动,而是实打实的狠绝。
如果说顾暖年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一看便知道带有危险性,那么安婂就是一朵绝美的罂�冢�绻�蝗フ嬲�牧私馑��峙履阌涝兑膊恢�浪�降子卸喽尽�
“慕少爷,好梦!”
她又转换了一张微笑的容颜,绕过慕冷华出了门。
慕冷华只是洗了个澡就睡下了,他已经懒得去追究自己被下药这事,到头算过来,他好像没亏什么。不知道明天顾暖年见到他又会怎样一副模样。
第二天,顾暖年早早的起了床,虽然身上还是有点酸,但这毕竟是在别人家,赖床什么的还是不好。
浴室里,顾暖年穿上女仆送来的衣服,这家人酷爱复古长裙,但也刚好把她身上的痕迹遮住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起的很早了,但下楼后才发现他们已经坐在了餐桌上,就她一个人“姗姗来迟”。
有点尴尬的笑了笑,顾暖年坐在了一旁。
“暖年,来这里。”
慕冷华轻轻的朝她招手示意,顾暖年一脸懵,见她半天没有反应,慕冷华优雅起身,直接反坐在了顾暖年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