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找了,来我办公室重新写一份。”
“……知道了。”
我看了看时间,离酒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了,现在写在回去换衣服根本就来不及。
杨君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道:“没事吧,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有酒会吗,要不要跟盛教授说一声?”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用。谁都知道,盛安这个家伙,明明才30岁出头,偏偏性子跟一个五十岁老教授一样,是在学校出了名了的难搞。
课后,我去了他的办公室。好多老师教授已经离开了,就他一个还“兢兢业业”。
“坐我对面去,好好写。”他说着,就开始看其他学生的论文。
我无奈的坐下,想了想,还是试了一下。
“盛教授,我今天晚上有事情,很急很急,您能不能通融一下,论文我明天一定给你,好不好?”
他抬头,用一种孺子不可教的眼神看着我,把钢笔一搁,说道:“我说过今天交吧,很久之前我就说过了,虽然这是大学,也比你们读高中的时候轻松,但还是有规矩的,除非你家有…逝者,否则别想跑。”
我咬牙怒瞪了他一眼,极不高兴的把椅子拖出来坐下,声音很大,表示一下我的抗议。
接下来,我使劲回想论文的内容,但字数太多了,花了几十分钟拼命赶才了三分之一,眼看时间越来越近了,我已经放弃了,干脆一边想一边写。
回想起来,唯一有可能被偷的时间就是昨天中午邓思沁请吃饭,中途我去了一趟厕所,也许就是那个时间被拿了。
杨君不可能,她的论文早早的就写好了,已经在筹备考研了,偷我的论文完全没有意义。而邓思沁和严深也应该不会,昨天他们一直在腻歪,而且我回去的时候他们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而且昨天邓思沁穿的是裙子,没有口袋,皮包也很小巧,应该只放的下手机和钱包就放不下什么了。而谢优优,她压根就没有来啊!我实在是想不到我到底和谁还有仇,难道真的是我自己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