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只手做的手术,就把他哪只手给卸了!不许给他治疗,我要让他慢慢流血而死,就当是给我那无缘得见的孩子陪葬了!”
卫戎想劝的,可是最终住了口,严厉冬想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够阻止,劝,只怕会给那个人带来更大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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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粟叶已经出院好几天了,本来在医院养的还算好,可是这几天却浑身觉得不对劲。本来觉得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肾结石手术,没什么问题,可是今天早上,她居然尿血了!
这天严厉冬来黎家。
“厉冬,你终于来了,我们家粟粟可是想了你好久,她在医院的时候就一直想着你,盼着你能来看她……”粟叶的母亲冯素素开口道,却被旁边的黎耀南用手肘撞了撞,小声道:
“厉冬好不容易来了,别说这些!”
冯素素立马领会,“粟粟在楼上呢,我去叫她……”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她!”
黎粟叶完全没想到严厉冬会忽然找来,他终于想通了是吗?
“厉冬,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不理我的。”黎粟叶一把从身后将自己挚爱的男人抱住,她真的等了好久,等的都慌了。
“我的手帕呢?”他松开她的手,转身看他,眼神里没有温度。
“什么手帕,厉冬你在说什么?”
“十六年前,我腿上受伤,用来止血的手帕。”
“哦……手帕啊,手帕我自然是收着呢,我这就去拿。”黎粟叶还以为是什么事,把手帕递给了他。
他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血腥气。
所以,她是故意骗他!这么些年,利用了他的感情!
她以为他是傻瓜?
他确实是傻瓜,盛夏那么好的女人没有好好珍惜。
可是他绝不容许别人这么耍他!
“我真的好久没有想起过以前的事情了,粟粟,今晚上,跟我回锦园吧。”
严厉冬勾着唇笑着,一双邪魅的桃花眼就这样看着黎粟叶。
粟叶感动的快要落泪了,那贱人死了两个星期,厉冬终于回心转意了。
“好,我这就跟着你回锦园,厉冬……”粟叶想去要吻他,厉冬躲开了。
“回锦园,晚上,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