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处练武场的空地上,正摆放着一堆黑漆漆的煤,四周围着不少好奇的士兵们,都盯着这个媒看究竟是什么好东西。
董大夫,温川他们等人也都出来看了。
最近军营里要装什么暖气弄的闹哄哄的,铁匠们在制造什么大锅炉,铁管什么的,而士兵们就帮着铁匠们,还有一些工匠们挖土。
为啥啊!
因为铁管要埋在地里,最近没有西夏北贼进犯,士兵们挖土挖的不亦乐乎。
尤其这煤据说就是用来烧水的时候,众人心中都诧异,这黑乎乎的东西能烧火?
所以这煤运来的时候,引的许多人都出来观看。
杨惜婉带着太子殿下出来,煤的四周已经围满了人,连何曲武都在其中,显然很不相信这黑乎乎的东西能烧火。
赵辰煜不怕这个消息泄露,因为他也不相信齐成帝身边的人有没有王居正的眼线,所以和齐成帝之间的隐秘联系用的都是自己人。
没有人能窥觑到,他和齐成帝说了什么。
杨惜婉看着纸条,扬起头在看赵辰煜那微微勾起的笑意,依偎在了赵辰煜胸口,柔柔道:“玉渊,你现在是不是很高兴?”
赵辰煜点头:“嗯,我一直想着为外公,为舅舅,为表哥,表弟,表妹们报仇,天天都想把真正的仇人剁成揉碎。”
杨惜婉温柔如水:“现在你父皇也在帮你,你大仇得报的日子不远了。”
赵辰煜微微一笑,目光中掠过一丝难掩的忧伤,道:“是啊,我总算对我外公一家有交代了。”
从十三岁后,日日夜夜,那蚀骨缠心的痛苦,从来不曾远去。
若非遇见婉婉,他只怕把仇人目标都对准了父皇,会做出什么事都不知道,不仅冤枉了自己父皇,还让真正的仇人在背后耻笑自己。
幸好遇见了婉婉,把自己从仇恨的苦海中解脱出来,让自己看清了事情之外的真正真相。
杨惜婉岂能不知这些年赵辰煜心里的痛苦,清澈的双眸中流露出一丝心疼:“放心吧,王居正绝对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