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长福还是觉的不妥,孙氏已经冷哼出声:“长福,你要是不想认我这个娘,就尽管去说,你要是说了,就别认我这个娘,我死了也不需要你在坟前祭拜。”
孙氏说的这么狠,杨长福顿时踌躇着不敢开口了,可担忧的目光投向杨惜婉,心里为之着急。
这一边老娘,一边侄女。
杨长福真是两边为难。
这个时候,杨长禄已经抬头,佯装轻咳了一声,开口道:“婉婉啊,不是小叔说你,即使小姑有什么做的不对,说的不对,你下这么重的手干嘛?你这把人往死里打,还是把小姑打这么狠,是不是要过分了?你就不怕别人非议你吗?”
孙氏没想到大儿子帮着杨惜婉也就罢了,连小儿子也帮着,愣了一愣,正想把杨长禄骂一顿,杨长禄一家低头下来,悄悄道:“娘,你别忘了,婉婉现在是攀上了县令大人的大腿了,和县令大人有了关系,你要想想子林啊,现在是秀才公子,若是有县令大人的提拔,在县衙上某个师爷差事什么的,那也是官家人,光宗耀祖的呢,以后在杨家村张阿婆见了你都得敬着,你还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顿了顿,杨长禄语重心长:“娘,我们要巴结婉婉啊,有这样的大树靠着,做什么和婉婉斗气呢,这不是便宜其他人吗?你看看里正一家,因为婉婉得了多少好处,你就不眼红耳热吗?”
杨长禄这一番话,说的孙氏原本暴怒的心情平静下来,仔细一想,是啊!
里正那口子李奶奶最近总是春风满面的,不就是因为借了这个小贱人的东风,和县令大人都能讲上话,才会这么得意嘛。
孙氏看了看怀中晕迷的女儿,鼻青脸肿的,委实凄惨,还是不甘说道:“难不成就由着那小贱人白打了乐乐?”
“娘,你傻了,打了就打了,只要我们从婉婉身上找回好处,到时候那白花花银子进来了,就当成乐乐的嫁妆,不是一样补偿嘛。”杨长禄说着,还吞了吞口水道:“娘,难道你忘了县令大人给的那块红宝石了吗?那么大的宝贝,若是给乐乐当嫁妆,乐乐在婆家面前得多脸啊?”
孙氏听的心动,还不甘心:“那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