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过,不单单是为林承志的移情别恋,不爱了,大可以告诉她,好聚好散,她不是死皮赖脸的人,想到上次的车祸,她就后怕,他有的新的恋人,如果她意外身亡,他就不需要背负负心人的罪名。
她带着哭腔:“我没有听你的劝告,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的蠢。”
“现在也不晚。”
过了一会儿,她哭累了,抬起头,泪眼巴巴的看着他:“谢谢。”
夏一心松开手的时候,发现她的鼻涕挂在他胸口处白色的衬衣上,他皱着眉头,目光似乎充满了鄙视,她为失去爱情痛哭流涕的样子仿佛是让人嘲笑的小孩子把戏。
她说:“你脱下来我洗干净再还你。”
“不用了。”难道要让他光着身子回去。
热水他没有喝,还有余温,于是递还到她手里:“喝完就去睡觉,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跟她道完晚安,他就走了。
夏一心喝完那杯热水,又洗了个热水澡,坐到床上,她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宝蓝色绒面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心型的钻石足有4克拉,是父亲当年从一个拍卖会上买来送给她的,说结婚的时候要亲手戴在她的脖子上,只是物是人非,唯一没变的是父亲的祝福。
她轻轻抚摸光华闪闪的钻面,心里无比的坚定,她会找到幸福的。
第二天,夏一心窝在暖和的被窝里沉沉的睡着,10点钟顾丛诫打电话过来,才把她叫醒。
她向来很守时,突然没来,也没有电话告知,顾丛诫很担心:“一心,你在哪里?”
“在家里。”她说:“顾大哥,对不起,我出了点状况,恐怕不能到公司来上班了。”
她的声音倦怠,一反常态将工作半途而废,顾丛诫就知道出了大事,他说:“我们见一面吧。”
下午约在心芸咖啡厅里,她把昨晚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因为从相识开始,他的宽和包容就像一个大哥哥,值得依赖。
她没有说车祸的事,车已经被卖掉,证据全无,说出来反而会让人觉得她小心眼,恶意的污蔑他。现在她跟林承志完全的撕破脸,再在同一公司做事,低头不见抬头见,难免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