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打住了话题,不然司徒墨一定又指着那个地方看着她了。
时间都过去一柱香了,那里不但没有消退的迹象,竟然还呈现直线上涨的弧度。
叶倾颜又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司徒墨这样不好受。当下暗想,要不去给他找两个小丫鬟降降火?
可一想到司徒墨的身边躺着别的女人,叶倾颜心里便不舒服了。
她烦躁的蹙了蹙眉心,难道叫他去冷水澡?
可外面本就下雨冷飕飕的,如果再洗冷水澡的话,指不定就感冒了。
哎,还真是个麻烦。
叶倾颜起身走到司徒墨身边,看着他,脸上带着些红晕,“想不想要舒服点。”
司徒墨立即跟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叶倾颜咳了咳,只觉得喉咙干痒的难受,她扭转头,极不自然地道:“我来教你。”
“颜儿你真好。”
“……”
叶倾颜扯起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她也觉得自己好过头了,不然怎么会想到这么一个没有下限的法子。
她深深呼吸了下,一边给自己心理暗示。
没事的,你一个现代的女流氓难道还解决不了一个毛头小子,大胆一点不要给二十一世纪的女性丢脸。(抱歉tt让二十一世纪的姑娘们背了锅了。)
转眼之际,叶倾颜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她看着司徒墨,没有一丝波动地道:“脱裤子。”
司徒墨闻言,立即便去解系在裤子上的带子。
叶倾颜才淡定的心瞬间凌乱,她连忙抓住了司徒墨的手道:“我不是叫你在这里脱……”
司徒墨不解的看着叶倾颜,他本就离她极近,如今站起来,都能闻到叶倾颜身上淡淡的清香。“那我在哪里脱?”
叶倾颜本想让他去外面脱,可外面又是风雨交加,只得指着屋子里的屏风,“你到屏风后面。”
司徒墨虽然不知道叶倾颜为什么让他这么做,但还是乖乖的到了屏风后面。
司徒墨因沾染了情欲,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脱好了。”
叶倾颜有一丝恍然,刹那之间还以为司徒墨已经变回了以前那般模样。
她很快便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继续到:“你把手放在上面……”
叶倾颜交完司徒墨之后,便打算出去门外。
虽然有屏风挡着,但一想到有个人在那里做那样的事情,叶倾颜便有些面红耳赤。
“颜儿……呵……别走。”
司徒墨哑哑的声音带了一丝哀求,那轻轻的声音好像就在叶倾颜的耳边一般。
叶倾颜猛然打了一个激灵,一颗心更是狂乱不已的跳动着。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成熟的女人。若说没有触动那一定是假的。
司徒墨没听到叶倾颜的回答有些急,声音更加低哑了,“颜儿不要走,好不好?”
叶倾颜停下了脚步,声音也是极其的不自然,“好我不走。”
“颜儿你真好……”
司徒墨声音不觉更加粗重了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之中全是叶倾颜的样子。
她柔软的腰肢,她白嫩的皮肤,还有一些凌乱的缠绵的片段,如同走马观花一般闪现在他的脑海里。
司徒墨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却是兴奋不已。
最后,随着他一阵颤抖,身体就像是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颜儿,我好了……”
叶倾颜心头一紧,“嗯。”
司徒墨穿的也少,只有一条底裤。
所以,叶倾颜找到药后,回过头来时,便看到了司徒墨身下支起的一个大帐篷。
“……”
叶倾颜愣了一秒,鬼使神差的抬手就要把那地儿按下去。
她发誓她不是想吃司徒墨的动作,而只是下意识的想让那东西软下去而已。
可她到底低估了自己这一双手的魔力。
柔软的手指与那厚积薄发的地儿一碰,所造成的影响力无异于火星撞地球。
原本还只是帐篷,现在直接变成了珠穆朗玛峰了。
“嗯哼……”
司徒墨不自觉的哼了一声,看着叶倾颜的一双眼睛充满了无辜。
叶倾颜的脸红的简直没法看,她微微吸了一口气,胡乱的披了一件外衫,看着司徒墨一时之间不该说什么好。
说他耍流氓么?明明是她自己衣衫不整的。
说他不是故意的,那一声轻轻的低吟分明就是在勾引她。
“妹的,傻了也还要勾人。”
叶倾颜暗咒了一声,看着司徒墨不由得多了一丝火气。“过来,擦药。”
司徒墨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慢慢的向着叶倾颜捱了过去。
叶倾颜没耐心,一把将他拉到了身边,找出止血的药粉,不客气的按在他的伤口上。
司徒墨眼泪都疼出来了,始终都没有叫一声。
叶倾颜不觉放轻了一些力气,两颊依然还是红通通的。
这短时间以来她真的把司徒墨当作小孩子了,如今看他的这个样子,哪里像个小孩。
小孩会有那么的大么……咳咳……
叶倾颜刻意避开司徒墨的那里,可眼睛却不受控制似的,非要瞧那个地方。
难道我其实是个女流氓……
叶倾颜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出息,连带着看司徒墨也不顺眼了,她将两个加了药的棉花团子塞进了司徒墨流血的鼻子,恶狠狠地道:“回去。”
轰隆隆……
窗外一声巨响,司徒墨不禁打了个颤,可怜兮兮的看着叶倾颜,半步不挪。
“你怕打雷?”
“嗯。”
司徒墨低着头。
叶倾颜哭笑不得,没想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摄政王竟然怕打雷。以前的司徒墨好像也不怕雷啊,难道傻了以后性子都变了?
怕打雷不应该是女孩子的专利么……
叶倾颜疑惑的看了眼司徒墨,终是没忍心再把他赶走,直接关上了房门。
此时屋外已经开始下起了大雨,稀里哗啦的声音,将所有的杂音都掩盖了去。
叶倾颜坐在椅子上,就这么与司徒墨静静的看了十几秒,最后还是她先开了口。
“困不困?”
司徒墨摇摇头,想了会又道:“难受。”
“哪里难受,脑袋么?”叶倾颜急忙站起来,她刚打司徒墨的那一下可用尽了全力。
若不是司徒墨内力深厚,此时怕早就晕过去了。
司徒墨盯着叶倾颜,又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裤子高高抬起的地方,“这里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