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失踪

“对了,朕听闻叶凌天的大女儿在你府上?”

司徒墨眉头一皱,“是。”

“还安分么?”南宫流云直直的看着司徒墨,似乎要在他的脸上发现些不一样的东西。

“只是做些杂活,倒也算是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便好,上次朕本欲诛叶家九族,若不是你开口,朕也不会改了主意。”

南宫流云笑笑,端起茶水轻呷了口。

“此事疑点颇多,叶太师的门生也是遍布天下,若是突然行刑,恐怕会适得其反。”

“若不是如此,朕也不会放叶家一马啊。”南宫流云看了看时辰,“好了,无忧这两天老是闹着要见你,你去见见他罢。”

“臣告退。”

“嗯,退下吧。”

司徒墨走出勤政殿并没有去无忧宫,而是一路向着玄武门走去。

无忧不过是个孩子,有什么事情闹几天也就好了,当务之急,还是得在南宫欢之前找到叶倾颜。

谁知还没走出玄武门,就被一个清脆的声音给喊住了。

“皇叔,皇叔,我可算找着你了。”南宫无忧满头大汗的跑过来。

司徒墨停住身形,拿出帕子给南宫无忧。

“皇叔,你说你来宫里总是不找我,今天可算是被我逮着了。叶倾颜现在怎么样了?”

“很好。”司徒墨道。

“那太好了,我今天要去朱雀街,正好想找个人陪,就叶倾颜吧。”南宫无忧根本容不得司徒墨反驳,便拉着司徒墨往外走。

“你父皇不给你出宫,也是担心你。”司徒墨向来知道南宫无忧做事雷厉风行。

“放心吧,今天父皇已经应允我出宫了,说让我跟在皇叔身边好好学点本事。”

司徒墨只感觉事情要变得越来越复杂,当下道:“那你跟我回王府吧。”

回到摄政王府,司徒墨根本不提叶倾颜那一茬,直接叫白芍去陪南宫无忧逛街。

可南宫无忧又岂是那么容易就糊弄过去的,当下便不依不饶起来。

“我不要白芍陪,我就要叶倾颜。”

“本王已经让她去做更重要的事了。”

“什么事非得让她做,我不管,我就要叶倾颜陪。”南宫无忧干脆直接耍赖起来。

“听话。”司徒墨整个脑袋都是阵阵的疼。

“皇叔,你不会是把叶倾颜给怎么了吧?”南宫无忧的第六感一向特别准,这次依旧是一语中的。

“你认为本王会对她怎么样?”司徒墨凌厉的看着南宫无忧,心却不自禁的提了下。

南宫无忧驽了驽嘴,没有再说话,一双清透琉璃的眸子,却慢慢的蒙上了一层雾气。

“行了,就让白芍陪你去买东西吧,本王也有些乏了。”

“行。”

南宫无忧重重的点头,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白芍,心生一计。

跟白芍一起出了王府之后,南宫无忧才把白芍鬼鬼祟祟的拉到一旁,“白姐姐,你一定知道叶倾颜去了哪里吧?”

白芍心咯噔一跳,连忙摇头。

大被同眠,司徒墨想的还真是好。原本她以为司徒墨不要脸,没想到能这么的厚颜无耻的不要脸。

有一个孔鸾就够了,竟然还想享受齐人之福。

“王爷看来喝醉了,孔鸾你去伺候王爷歇息吧。”叶倾颜才不喝那个劳什子合欢酒。

孔鸾使出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回到了司徒墨身边。

叶倾颜缓缓转身,自然功成身退。就算她有兴趣看春宫图,但也不接受人格的侮辱。

“叶倾颜。”司徒墨的声音突然染上了一种浓浓的沧桑。

叶倾颜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司徒墨身边已经多出了无数的酒瓶子,他醉眼迷离的看着叶倾颜,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喜是欢。

“王爷……”

孔鸾的心底有些不安,紧紧蹭着司徒墨的身体。

司徒墨睨了她一眼,心中抑制不住的厌恶终于爆发了出来。“出去。”

“王爷,您不让奴婢伺候了么?”孔鸾一下变得不知所措起来,露出一个僵硬的笑脸,“王爷您一定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滚。”

司徒墨一把推开孔鸾,径直的向着叶倾颜走过去。他高大的身影直接将叶倾颜给笼罩了起来,浑身散发着如同猛兽般暴戾的气息。

“又想玩什么花样?”

叶倾颜早已习惯了司徒墨的反复无常,此刻也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你当真不介意本王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情?”

“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怎么敢介意。”

“好,很好。”司徒墨深深的看了叶倾颜一眼,随即抱起还未曾离开的孔鸾,双双跌入软榻之上。

接着一阵暧昧缠绵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叶倾颜脸色煞白的看着这一切,猛地推开门,跑了出去……

门依旧开着,榻上缠绵的两人却早已分开,司徒墨起身看着黑夜中那个奔跑的小小的身影,心不禁痛了下。

“王爷……”孔鸾伸手拉住欲要离开的司徒墨,媚眼如丝的道,“王爷,春宵苦短……”

司徒墨最后一丝伪装也卸下,抓起屏风上的衣裳,追了出去。

此时,王府静悄悄的,哪还有叶倾颜的半点身影。

“白芍,出来!”

司徒墨站在花园中心,声音阴戾如风。

“王爷。”

“叶倾颜呢?”

“叶姑娘不是在您的寝室里么……属下现在立即就去找叶姑娘回来。”白芍话说到一半便知叶倾颜已经逃跑了,当下跪地请命。

“若找不到叶倾颜,你也不用回来了。”司徒墨脸上藏不住的愠怒,拳头砸到假山上,也未觉得一丝疼痛。

叶倾颜这个蠢货,明明知道南宫欢想要置她于死地,还非要往外面跑。

自己那日为何会刺伤她的手,难道她倒现在都不曾理解?

也是,她如果理解了,也不会想法设法的逃离摄政王府了。

一想到她手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司徒墨的心便开始不安起来,只得坐在椅子上,一遍一遍的喝着已经凉了的香椿萝。

月渐西沉,伊人未归。

半月茶楼除了挂在外面的几个灯笼看起来热闹些,其余地方也是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