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命运会走向何方?

程咬金嘿嘿一笑:“你以为我想来做这份苦差事?本将这是受到了殷相爷的请求,带着家兵在这里审核想要谋取美色和名利的应选者。说是抛绣球没错,可是这绣球,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的。”

话音刚落,人群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凉了心,面面相觑之间,皆是一脸苦笑。有那不甘心地询问说道:“敢问将军,想要过您这一关,需要具备哪些条件?”

“家财和家世对于殷相爷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看重的,反而是学问和人品。诸生且听好,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国政方针,内外局势不清者,不得入巷。有偷抢盗杀之罪,不孝父母者,不得入巷。请各位不要抱着投机取巧的心思,一经查出,视为欺官,压入刑部大牢!”程咬金照本宣读,言道。

两句话之间,将面前围观的人淘汰大半,唯有一小部分人,进入巷中。

“状元公来了,状元公来了……”便在此时,人群大哗,闪出一条道路出来。一身白袍,长袖飘飘的陈光蕊自人群中走出,来到军队前方,对着程咬金认真行礼。

这倒不是做戏,而是最真实的一种状态。陈光蕊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是白骨大圣的臣属,或者说是家臣,面对这些弟子时,需要多加礼敬。

纵然,他们在自己看来,是那么的弱小,不堪一击。

“既然是状元公当面,也不必问询什么了,进去吧。”程咬金和他不熟,但是收过白骨精的消息,知道对方的身份,直接挥手放行。

巳时一刻,穿着各色衣裳的书生已经将小巷填满,排列了整整五层,相互之间不断交谈着,时不时的打量着相府的阁楼。

千期待,万盼望,终于,一名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身穿浅白色镶边长裙的绝色少女,手持大红绣球,出现在了阁楼之上,众多书生的眼中,引得一阵惊呼。

她如同深夜星空中的皎皎明月,一经出现,便夺走了所有目光。以至于根本没人注意到,站在她的身边,伪装成普通丫鬟的白骨精。

“殷温娇和陈光蕊终于相遇在一起,没有红鸾星力的影响,在所谓命运的配对之下,他们还能够一见钟情吗?”不可否认,白骨精在这一刻,略微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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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相府中,落花园内百花盛放。

白骨精一身白衣,风雅高洁,偶有桃花碎瓣被风扯下,落到他的头上,肩上,更是为其增添了不少出尘的味道。

在其对面,同样是一袭白衣的陈光蕊,颜色就比他差了很多,半躬着的腰身,更是极大折损了本身的气度。

“明日,国相之女殷温娇就会在相府前抛绣球,择夫婿,你去那里等待着,看一看,对方能不能相中你的颜色。”

“主公,属神不懂,”陈光蕊疑惑说道:“人类的道理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这个年代,几乎没有多少女孩,能够自选夫婿。您想让我和殷温娇在一起,为何要兜这么大一个圈子,用出抛绣球的手段?”

白骨精说道:“殷开山是我的弟子。”

陈光蕊愕然,神情更加迷惘:“这其中,有甚么联系?”

“殷温娇是殷开山的女儿,论起辈分,她要叫我一声师祖。”白骨精平静说道:“正因如此,我给她自己选择的权利。若是你们两个真的缘分天定,相互间看顺眼了,自是皆大欢喜。若是她瞧不上你,选择了别人,我最多不过再麻烦一点,使法子收服那人便是。”

“这一点都不像您。”陈光蕊呢喃说道。

白骨精束手而立,微笑间,胜过百花绽放:“怎么样才像我呢?无情的算计自己孩孙辈,拿她们为筹码来换取自己的利益?万不得已,有生命之危的情况下,我一定会做,但是如果没到这种地步,就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丧病的事情。”

陈光蕊无言以对。

西天,大雄宝殿。

如来端坐金莲,观世音卓然站立,阿弥陀佛盘膝在虚空之上。

有客至,仙鹤鸣鸣,牛声阵阵,大殿之外华光异彩,众佛陀阵列香路两边,双手合十,神情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