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耀星君,都可以为我作证!”猴子大声喝道。
群仙看向九耀星君,日曜星君出列说道:“在我记忆中,没有大圣刚刚说的这些,只有水晶球中的那副画面。”
猴子瞪大了双眼,满心怒气欲发狂,却说不说话来。白骨精将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面,防止他因为冲动再将事情弄得更糟。
到了现在,白骨精不得不承认,布下这个局的人心机实在惊人,一经出手,就将猴子逼到了绝路上面。
如此狠辣老道的计谋,决计不是斗姆元君和赵公明之流能够想出来的,对方阵营之中,肯定出了一位毒士。
面对这铁证如山的情况,就连他,都感觉到了棘手以及无可奈何,这一局棋,是他输了,只得收拢棋盘,保住自己,以待日后翻盘。
“大天尊,酒后除了能够吐真言之外,还容易麻痹仙人的神魂,令其不受控制的说出一些有违本心的话语。猴子说,他要掀翻了龙椅,可是他能做到吗?不,不能。故而,这句话只是一句妄言。
再者道,细数猴子的七宗罪,首先,勾结党羽,在场仙人,哪一位没有两个朋友?论及相交多年的好友,谁人不比猴子多出无数?
繁殖势力:诸位仙家,两座大圣宫内,可曾有过一兵一将?兵将无影,何来繁殖势力之说?
交好群仙:面对群仙时,不去交好,难道要去交恶不成?王魔大元帅,这是你的交友法则?
放浪形骸:猴子本就是一个率性的人,若胆小慎微,阴沉阴毒,那才真正是怪事,我不明白,这种性格怎么就成为了罪名。
肆意妄为:自我两妖上天以来,就没有惹出任何乱子。这一条,完全是欲加之罪。
包藏祸心,我们若是有这想法,何至于会出现今天的这种情况?又有谁,疯了一般,会将自己的祸心说出来?
意欲图谋不轨,更是荒唐。我等二妖,全部都是地仙,两名孤立无援,势单力薄的地仙要在天庭图谋不轨……王魔元帅以为我们是傻子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猴子都犯下了酒后失言的大罪,请陛下降下惩罚,以儆效尤!”白骨精拱手言道。
话表自仙府建成之后,白骨接三女入宫,平日里生活平淡,读书,游园,闲聊,修炼,轮转不休,异常单调。
白骨精能够耐得住清幽,小七沉浸在爱恋之中,紫儿不畏惧寂寞,大圣宫的这一方小小的空间,对于她们来说,便可成一方天地。而猴子和敖晴两仙,则忍受不了这种淡然无味的生活,时常出去瞎逛,将附近摸了一个通透,却更觉无聊。
某日里,猴子行走在星空之中,看繁星万点,紫光盈盈,脑海中揣摩着大道真义。
不知走了多久,亦是不知走了多远,一道呼喊声突兀从他背后响起:“大圣,大圣请留步。”
猴子没有听说过封神时期的那段往事,不知晓请留步这三个字,往往代表着麻烦,甚至灾厄。若是此时被呼唤的是白骨,他恐怕不仅不会停下来,反而会加速离开此地。
反正在这天宫之中,有好处的事情,陌生人绝对不会想起他们。加速离开,才是最好的抉择。
猴子停住了脚步,转目望去,只见一名发如钢针,皮肤干黄,身材高大,衣着青铜铠甲,手持铁木钢棍的老将疾步而来,神情谦卑。
“你是何方神圣?”
“我名为神猿王,乃是天宫的一方正神,拜见大圣。”老将拱手弯腰。
猴子眼睛一亮,问道:“你是猿类?”
“正是如此,和大圣本为同族。”神猿王笑着开口。
听闻同族两字,猴子眼中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亲近,言道:“老猿,你有何见教?”
神猿王摇头道:“不敢说是见教,只是见大圣一个人行走在星空之中,想要过来认识一下而已。”
猴子微微颔首,说道:“若你无事,不妨同游?”
和神猿王同游一路,被他不断奉承着,巴结着,各种好话说着,猴子虽然没有对他放下戒备,但是相互之间的关系,无疑亲近了很多。
分别之际,神猿王对着猴子笑道:“今日和大圣聊得很是投缘,我们不妨明日再聚?到时候,我为您介绍一些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