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得到堂嫂,他把堂兄杀掉了;为了得到墨家巨子的身份,他把第一个师父杀掉了;为了不被追究行凶为恶的罪责,他第二个师父杀掉了;为了除去师兄弟利用弑师之罪兴师问罪,他把师兄师弟逼走了。
为了号令武林英雄,将江湖众人个个扑伏在他的脚下,打断所以敢反抗的江湖豪杰的脊梁,那些不甘蜷缩的武林中千万个英雄豪杰被杀戮了。
为了自己的性命安危,为了自己不被人暗算,以诸般反人性人情的规矩来驾驭本来便是忠心耿耿,对他害怕与敬佩兼具的属下,然后再建立一个将人当做畜生训练的墨尊金卫的贴身侍卫。
其宣谕大使制定的那些神棍宣教,蛊惑毒害人心,将本来纯良天真的孩童自小便生在禽兽世界,更莫说那些欺软怕硬,看风使舵的成年人了;天察地究大使率领一帮墨孤魂亲自最贴心统领的江湖锦衣卫,安插在武林中各个门派,利用飞檐走壁本领,走千家,过万户,探查是否有反对墨孤魂的人于势力存在。
一旦有人心存怨怼嫉妒,便要施展毒辣手段惩戒诛杀使其消失或者暴毙,或者举派满门瘟疫,将隐形的威胁消灭于未萌之期。
当然,他们也正是利用这一点,对那些软弱可欺的门派,极尽敲诈勒索之能事,从中中饱私囊,获得了无数的财富。
武林中岂能都是不怕断头的英雄豪杰,如果能够出一点小小的钱财便因此得以保全门派和身家性命,他们也算是求之不得。
其流毒遍布天下,人心道德败坏,不在他生年之期。
自他而后,江湖不是热血男儿,慷慨的江湖,而是王八蛋,龟儿子,戏子,婊子,银子,票子的江湖;江湖不是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的江湖;江湖甚至比那见利忘义,尔虞我诈,互相倾轧,口蜜腹剑,借刀杀人,魑魅魍魉遍地走,蛇虫鼠蚁满街都是的人世还要污浊不堪,江湖已经是蝇营狗苟嗡嗡乱叫的江湖。
{}无弹窗墨孤魂对于玄都宫,还是尽量不去直撄其锋,避免妄自多生事端。
他的那些墨尊金卫和以与江湖各派生事进而围殴欺凌江湖门派而做发财手段的麾下,平时对于江湖门派,从来都是以挑衅和凌辱加之。
他们眼空四海,目中只有一个墨尊,哪里有什么玄都宫,鬼王们,少林武当,只是鬼王们,少林武当,丐帮这些门派也早就被他们或多或少的欺凌,其他门派自然更不用说,只是他们居然无人招惹玄都宫。
这帮家伙,在墨孤魂手下当差,一个个都是人中的机灵鬼,墨孤魂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稍有违逆他的心意者,不是重伤,便是丧命,自然比谁都有小聪明才能保全性命。
所以他们都是消息灵通之辈,对于墨孤魂贴身的那几个大护法极尽巴结阿谀之能事,从中获得了不少小道消息。
他们自然知道哪些门派能碰,哪些话能说,哪些酒饭能吃,哪些禁忌根本不能碰触。
江湖中人本来都是质木无文,粗俗不堪,行事也从不计较什么后果,只凭着一己快意恩仇,哪里会管什么大势力,什么身后之报。
可墨孤魂的手下,算计拿捏,揣测上意,看风使舵,趋炎附势,见机行事,落井下石,乃是他们的拿手好戏,进而他们又将这些保命看家的本事以流毒之势传播江湖,至今的江湖依然糯染其中不得自拔。
后世何曾少见江湖帮派成为达官贵人的打手,做朝廷鹰犬的帮凶,欺凌弱小贤能呢?
以至于颠倒黑白,以朝廷体制而为黑帮之事,多所有之,法统道统,一朝尽丧,岂不可叹,岂不可哀,岂不可怒,岂不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