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拈花微笑,不言之言的大而无当,都毫无道理,便道:“武当掌门,我知道你是个很不错的老头儿。但是名门正派的人,人人身上免不了有种自大狂妄的虚骄气,也可以说是自以为了不起;自以为天下唯我一人形势公正无私,公理在握,权柄我有,至少也以为我们门派如何如何了不得;可以代表武林正道施行天罚。这就是你们的无知无畏之处。”
“当年的墨孤魂,今日的武当少林玄都宫鬼王门等等,还有那高高在上喜欢做戏的本朝朝中的皇帝老儿率领的那帮欺压良善,残民以逞,愚民弱民的狗官,皆是如此,试想我若是不杀法恒,是否你和法恒还要为了维护你们的交情或是名门正派的名誉帮着他掩盖真相呢?”
张凌鹤张口结舌,想不到这少女利口铁论,虽然颇多谬论,可是无法反驳,他心中一动,想起刚才玄都宫主见到徐嫣儿那种神情,猛然间想到了一个人,徐嫣儿却不管他表情的变化,继续道:“这场孽怨若非是二十余年来少林寺为了维护少林派所谓泰山北斗的地位,勇于认错,也不至于酿成十二僧尽毙的惨事,少林方丈纵然临死有悔,可不能说他是多么高深的道德高僧,这只不过是他该承担的责任而已,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连小娃娃都知道的道理,道长倒把他的行为说的比舍身饲鹰的佛祖,甘下地狱为人类受苦的地藏王一般伟大,此等见识,可真是让我可发一笑了。”
张凌鹤张口结舌,见到这少女的得意洋洋,自以为是,明知道她伶牙俐齿,多有狡辩,可一时之间,却不知从何处反驳,只因为这少女说的话似乎每一句都让他醍醐灌顶,顿有豁然开朗之意,若说这少女乃是他的一见之师,在心胸广阔的张凌鹤心中,也早已经心悦诚服。
{}无弹窗玄都宫主不以为然,但还是点点头道:“可能么?”
柳芳白心中颇为忐忑,道:“我也不敢肯定,璇玑图我所学不精。”正在她迟疑之际,玄都宫主也不理他,袖子一抖,转身而去。
玄都宫主三人翩然而去,徐嫣儿依照玄都宫主所说取出回生丹,让岳青君服下,伍天宇与张凌鹤向岳青君和三个女孩子拱手道:“小兄弟,各位姑娘,我们也该告辞了。”
张凌鹤忽然眼如利剑,冷冷向徐嫣儿道:“便是你杀害了少林方丈大师?”脸上颇有恨恨之色。
徐嫣儿昂然不惧,面对当代武林中的领袖人物,道:“不错,正是本姑娘,怎么?武当大掌门要兴师问罪吗?”她拉起架势,似乎等着武当掌门出手。
张凌鹤见到这女孩子出言毫无好气,生气之中不免带着一丝好笑,哼了一声,道:“不敢,你杀死的是少林方丈,兴师问罪的只有少林派,我武当派虽然不济,可以不甘为人走狗,而起我可出师无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