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白道:“妹妹不要乱想,这丁空有个弟弟叫丁敬,我见过他的武功,只比妹妹稍逊,而他的武功又是丁空传授,江湖传言丁空的武功在丁氏兄弟中最高,而丁空一招之间便被你割下来五个指头,你不奇怪吗?”
凤烟萝这时心里咯噔一下,道:“真的吗?”
柳芳白道:“江湖传言或有不实,徒弟的武功高过师父也并不少见,但是这景象太让人疑惑,渭水三怪是磻溪钓叟的徒弟,这磻溪钓叟也是一代奇人,没人知道他武功的来历,他也从不与人结交,看来我们要有点儿麻烦了。”
凤烟萝道:“麻烦就麻烦,我一人承担便是。”
柳芳白笑道:“妹妹是生姐姐说的话的气吗?”
凤烟萝不语,柳芳白笑道:“妹妹,咱们出生入死,甘苦共尝,姐姐如有得罪你的地方还请你见谅,莫要说什么一人承担的话,你的事儿也便是姐姐的事儿,来。”
她一把揽过凤烟萝的腰将她抱在自己的马前,二人同骑,凤烟萝一笑,诸事如风过耳。
三人缓马前行,岳青君道:“柳师父,我刚才发些一件事儿。”
“说呀。”
“我怕烟萝生气。”岳青君道。
柳芳白道:“这是哪里和哪里啊,小夫妻还猜疑起来了。”凤烟萝羞赧低头。
岳青君道:“我看得出渭水三怪好像是中了毒,一种使他们的武功使不出来的毒,丁空单掌毙马不过是天生神力而已。”
{}无弹窗他话音落下,威严无比,虽然听起来是商量着随他一行,可是话语中却使人不得抗拒,颇为强蛮,凤烟萝道:“这等没头没脑的事,我们是不做的,自然也不会浪费时间随你们走一趟,你们便要如何?”
丁空道:“那只好得罪。”
柳芳白道:“恐怕三位还没有这样的本事。”
丁空道:“命之所系,不得不如此。”话音未落,伸手便去按凤烟萝的马头,势如雷霆万钧,而那匹马马头被按在地上,马也随之倒下,他忽然大叫一声,手边血箭飘红,右手五指已然被凤烟萝的鱼肠剑齐齐割掉,五根手指“啪啪啪”掉在地上。
丁空脸色苍白,赫凤山举峨嵋刺向凤烟萝砍去,骂道:“你这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郝大爷要你的贱命。”
只听“嚓”的一声,赫凤山手中一轻,峨嵋刺已经被凤烟萝的鱼肠剑斩成两段,一段掉在地上。
凤烟萝冷冷道:
“你们赶快滚吧,本姑娘不想伤你们,听姐姐说你们不是坏人,不过给你们一个教训,留下一匹马。”她看看那匹头骨被震碎的马在地上抽搐,嘴吐白沫,心中恨意大生。
赫凤山一愣道:“你,你用的是玄都望月?”
柳芳白道:“你们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她本不想伤你们,实在是你们无礼在先。”
三人闻言,面有愧色,赫凤山道:“大哥,既是玄都宫的人,我们还是请师父做主吧。”
古玉已为丁空报扎好伤口,在地上捡起那五根手指。
古玉恨恨道:“小贱人,日后你的脸上必要划过五个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