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烈说的话,计无穷那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将团扇合并冲着酒楼里的几个人点了点。
计无穷所点的这几个人,全部都是佣兵打扮而且衣服的样式也差不多,看得出来这几个人经常一起走动。
或许,他们很有可能就是炎火佣兵团的人!
意识到这点之后,苏烈在这几个人身上扫了一眼,然后这才向计无穷说道:“每次一有事情你就跑来找我,依我看不如这样你也帮我做件事情。”
听苏烈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计无穷同样也感到诧异的很。不过计无穷却没有说话,而是伸手用团扇轻轻敲打了一下脑袋。
没过多久,苏烈就为计无穷写下了一张丹方,上面记满了不少药材。而计无穷见了,那张好像不怎么变化的脸庞终于有了变化。
“这些东西是?”计无穷用力的拍着团扇,苦恼的样子好像要把丹方给吞了。
这张丹方是苏烈为千面狐准备的,以千面狐的伤势普通丹药根本不起作用,所以苏烈只能另外想办法。
“你看不懂吗?那是丹方,丹方!反正你们千机门那么大,这点药材应该还是有的。”苏烈翻着白眼对计无穷说道。
“我知道这是丹方,可是丹方上的药引又是怎么回事?业火鸳鸯,这可是九阶的药材,你用这个干嘛?”深深的皱了皱眉头,计无穷苦着脸问道。
九阶的药材,用这种药材的人最起码也是武圣级别超级强者,苏烈一个武帝用这种药材干嘛?
而且,九阶药材完全可以炼制出九阶的丹药,苏烈用这样的药材是不是太浪费了点?
“拿药材当然是炼制丹药了,笨蛋啊你?!”伸手往计无穷头上一拍,苏烈没好气的说道:“我建议你去找那三个老家伙,其他的人我估计不可能会有。”
找那三个老家伙,也就是说要去找灵隐三奇了。敢把灵隐三奇成为老家伙,苏烈的脑子没有问题吧?
听着苏烈说的话,计无穷第一次有了不该来找苏烈的念头!
“这下可惨了,我回去之后应该怎么说呢?”灵隐三奇在千机门中的地位不需要说了,就算千机门门主想要他们都不容易,苦恼中的计无穷差点没有把头发揪下来。
“你干嘛露出那样的一副表情?既然是我让你去的,那自然就会有我的理由。”
缓缓起身,苏烈摆了摆他那满头的红发,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放心好了,你去拿药材非但不会有问题。说不准还会有奖赏,到时候千万不要忘了感谢我。”
灵隐三奇平时是不会见任何人的,就算是千机门门主也是一样的待遇。
可是自从离洛回到千机门之后,离洛便每日都待在灵隐三奇身边修炼。而灵隐三奇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把离洛带在身边让她多看多听多学。
苏烈现在居然这样的话,都不知道他的这份自信究竟是来自于什么地方!
“我能不能见到老祖还不知道,就更不要提奖赏了。而且我还要感谢你,这都是什么怪理论?!”
计无穷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可是他又能够有什么好办法?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至于奖赏计无穷那可是一点都不敢奢求。
计无穷心里的诽谤苏烈当然不知道,此时的他已经走到了那几个炎火佣兵团的成员面前。
遇到计无穷,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巧合下发生的事情。按照这个思路判断,酒楼里的这几个炎火佣兵团成员。
或许跟杨勇失踪的事情有关!
“让我去找那老祖,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这不是?!不行,此事我必须好好想想,这可是一件大事。说不定还能够得到奖赏,真是要命。”
对于苏烈的打算,计无穷是没什么兴趣去管了。而且以计无穷的实力,苏烈做的事情他根本插不上手。
炎火佣兵团是a级佣兵团,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千机门也不会与他们发生摩擦。
计无穷这次来见苏烈,恐怕炎火佣兵团内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有了杨勇失踪的事情,苏烈不把此事搞清楚肯定不会罢休。
仿佛有一种错觉,苏烈所做的某些事情都是由计无穷推动的。苏烈就好像是一个打手似的,在计无穷的引导下帮他除掉了一个个障碍。
或许等苏烈见到离洛的时候,也是时候搞清楚灵隐三奇为什么会知道,苏烈的行踪以及那么多事情了。
突然看到苏烈走了过来,炎火佣兵团的这几个佣兵纷纷皱起了眉头。
刚刚苏烈与计无穷说的话,那可是被他们几个人听的清清楚楚。当时酒楼里静得吓人,所有人都在奇怪计无穷为什么会出现在华容府。
最让人感到奇怪的,应该算是计无穷对苏烈的态度。还有就是苏烈说的话,那简直能够把人吓死!
虽说过去灵隐三奇乃是九星武圣,随着时间推移他们的实力更加成长了也说不准,苏烈居然直接把“老家伙”三个字挂在了嘴边。
即便苏烈做事就像是一个疯子似的,可是并不代表苏烈是没长脑子的笨蛋。
而且苏烈说了,只要计无穷去找灵隐三奇就能够得到奖赏。计无穷虽然有不满的地方,但同样对那所谓奖赏有兴趣。
千机门又不是苏烈的,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做得了主?!
“你们几个那是什么表情?我只是想要问你们几个问题,没有必要那么紧张。”很随意的摆了摆手,苏烈往板凳上一坐,口中淡淡的说道。
只是问几个问题,苏烈的那个样子真不像是问题的问题那么简单。
而且计无穷跑到华容府,与苏烈说了那么多让人让人感觉到惊骇无比的话,难道就是为了让苏烈问他们几句话?
这件事情不管怎么看,那都不可能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们几个,好像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你跑来向我们问话,我们不觉得有什么事情能够牵扯到你。”苏烈坐下了,但是这几个人却紧张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