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过之后,苏烈突然向夜雨问道:“我来问你,你儿子他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夜雨的儿子,从苏烈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对他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夜华居然看懂了,楚夫人送给夜雨的那幅画,更加深了苏烈对他的印象。
上次苏烈给夜雨续命的时候,便由始至终都没有看到夜华的身影!
作为夜雨的儿子,自己父亲的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他竟然没有露过面。再加上这次,夜雨身受重伤从接天关逃了出来,依旧看不到他的身影。
夜华居然行踪成谜,这可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元帅的公子,早就离开接天关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这次倘若不是因为有公子示警,恐怕我们也没有办法从接天关内逃出来。”
夜雨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弱,苏烈问他话的时候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本来就没有多少时日可活,这一下更是给了他致命的一击。苏烈心中暗暗叹息,可是夜华的所做的事情却让他他摸不着头脑。
说这句话的是夜雨手下的军士,苏烈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们更想不通了。
原来,自从苏烈离开接天关之后没过几天,夜华就对夜雨说接天关守不下去,让夜雨赶快想办法离开。
可惜的是,夜雨守卫了接天关二十多年,怎么可能凭夜华一句话就离开?
虽然夜雨不听,可是夜华也没有说什么,等到最近几天夜华直接就带着,家里的那幅画离开了接天关。
有了夜华的提醒,等到龙在天再次派人攻打接天关,夜雨这才能够从接天关内逃出来。
“去,那小子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这也太奇怪了,我明明在他身上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
提到夜华,苏烈的心中就忍不住开始诽谤,夜华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可是却没有成为一名武者。
然而,夜华却能够看透那么多事情,这完全就是违背常理的事情。
“爹爹……”就在苏烈想事情的时候,夜月又在一旁呼喊了起来。
以夜雨的样子,那恐怕是不可能再坚持下去了。可是苏烈想不明白,夜雨坚守了一辈子的接天关。
为什么到最后,会被人按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
“通敌卖国!老天爷,通敌卖国对我有什么好处?!”
也许是回光返照,在听到夜月的哭泣的声音之后,夜雨突然伸手指着天空声嘶力竭的吼道:“抬头难见青天,难道你的眼睛瞎了吗?”
吼声向四周荡去,久久都无法消散。
苏烈听了这番话之后,紧皱的眉头不觉皱的更深了。还是那个问题,说夜雨通敌卖国根本就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吼声过后,夜雨更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手垂在地上气息越来越弱,到了最后连趴在夜雨身上的夜月,都无法听到到他的心跳声了。
“爹!”夜月又是一声大叫,这个时候天空上突然间有一道闪电打下,恰好把夜雨身边的一棵怀抱大树劈了个正着。
丝丝火苗呼呼的冒起,很快就把这颗怀抱大树点燃了。
“为什么,我爹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用力的抓着地面,夜月咬着银牙努力的止住哭泣,泪流满面的对苏烈说道:“我不服,我绝对不能让我爹蒙受不白之冤。”
“这世上的事情,哪里会有那么多公平可言。如果真的公平,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听了夜月说的话,苏烈抬头看天面无表情的说道。
苏烈这辈子,公平这两个字根本不会出现在他身上,要不然他的娘亲又为什么会死,他也不会饱受他人的讥讽了。
天空上的黑云越积越多,不一会儿便下起了小雨。
看了看已经咽气的夜雨,苏烈将头转向远方小声的问道:“暗隋公国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小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到其他地方去看看?”
夜雨死了,暗隋公国这下彻底的成为了过去。
除了,那个曾经让苏烈伤心的地方以外,其他已经没有了任何让苏烈眷恋的地方。苏烈接下来要去找出青衣楼,不过在那之前他还需要积攒更多的力量。
至于夜雨身上的问题,或许等苏烈回到天剑门之后就会有线索了。
天剑门与万岚王国王室有关联,大不了到时候连天剑门一起给拆了,反正天剑门也已经烂透了。
“去其他的地方?那能够洗清楚我爹身上的一冤屈吗?”
虽然早就知道夜雨没有了少时日,但真正看到自己的父亲死在自己身边,夜月的那张俏脸显得憔悴了许多。
说夜雨通敌卖国,那是万岚王国国君下的命令,除了让他为夜雨平反之外,那就只有前往珈蓝帝国帝都了。
不过眼下无凭无据的,就算苏烈他们去了那里也没什么用处,所以此事只能是慢慢来。
首先要解决的是,夜华究竟带着那幅画去了什么地方。他什么都没有带走,却偏偏把这幅画带出了接天关。
说不准,从他的口中能够知道些什么事情。
再有苏烈花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到最后还是没有阻止龙在天的黑骑军进入万岚王国,苏烈必须想办法搞清楚龙在天下一步的动作。
最大的问题就是,万岚王国国君究竟打算怎么对付龙在天的黑骑军。
虽然说,万岚王国国君下那道命令的时候,夜雨已经把接天关给丢了。不过很明显的是,这道让人不理解的命令要早于接天关陷落。
现在,数万黑骑军可以肆意在暗隋公国境内驰骋,而有了接天关这道天然屏障之后的黑骑军,就可以确保后顾无忧。
这对于万岚王国简直就是糟糕透了!
如果无法遏制黑骑军的动作,那么万岚王国的王都可就要暴露在黑骑军的之下了!
“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居然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了。我现在已经拥有了三星武宗的实力,趁着龙在天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复原,要不要去把他给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