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龙在天用两场胜利,来掩盖了他要刺杀夜雨的谎话。但实际上他说出口的这句话,也同样带给了龙在天一个很大的难题。
“想要打下接天关?你说这话就是在看不起我。除非他龙在天不顾自己的名声,否则他这辈子休想打下接天关!”
夜月说话的口气异常坚定,这多多少少让苏烈感到了些许意外。
接天关完全可以自给自足,想要攻下来的确是不容易。然而让苏烈感到意外的,是夜月说他看不起自己。
二十多年了,接天关在夜雨的手上一直是固若金汤。
可是夜雨已经不再年轻,再加上夜雨已经露出了生命将尽的迹象。夜月会那么说,在苏烈看来应该是她会接手守备接天关的重担!
这下事情大条了,夜月自身的官职并不是官府册封的,她凭什么认为守备接天关的重担会落在她手中?
“你倒是一点都不惧怕他龙在天,不过凭你就想挡住龙在天的黑骑军只怕并不容易吧?而且据我所知,龙在天现在那可一直都在策划一件大事,你有把握吗?”
虽然夜雨老了,不过夜月还很年轻。
以龙在天的年龄,如果局势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的话,他很有可能就会折在夜雨与夜月父女手中。
夜月非常的有自信,看的出来她并没有把龙在天这个“不败军神”放在眼里。
但是对夜月而言,她必须要面对一个非常大的难题。龙在天的确是说过,他不会对夜雨实施刺杀。
然而对夜月就不同了。
即便,夜月真的有能力挡住龙在天的黑骑军,可是夜月却无法挡住龙在天的攻击。
龙在天三星武皇的实力并不是摆设,等到他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可想的时候,刺杀恐怕就成了他唯一的途径。
“不管龙在天在谋划什么,除非他决定亲自动手否则绝对不可能攻下接天关。但如果是针对其他方面,那可就是一件没谱的事情了。”
夜月说这话的时候异常淡然,但是苏烈听了之后却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龙在天的确是很能打仗,要不然他也不会有一个“不败军神”的称号,而且他的手下也有不少能人。
只不过这些人,虽然自身实力非常的不错,但是说到行军打仗却差了许多。
要不然,龙在天也不会在攻打接天关的问题上,花费那么大的心思。直接派上一路人马,在两军交战之时让几个人杀死夜雨就行了。
行军打仗可不是搞个人崇拜,龙在天可以单枪匹马的闯进接天关杀死夜雨。
可是,让他一个人面对接天关的数万守军,就算这些人站着不动让他砍,龙在天恐怕也要杀到手打颤。
不过针对暗隋公国的形势,夜月也只是保证接天关不会在她手上失去,但其他方面就无法保证了。
几番对话下来,苏烈发现夜月行军打仗的能力,甚至比潇湘还要高出一筹。
{}无弹窗只要能够找到这种妖兽,以苏烈现在的实力想要将其击杀应该不是问题,只不过这种妖兽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苏烈必须拥有追上妖兽的速度,才能够再想办法将其击杀。
“我不管,是你说要给我爹治病的。这件事情你得管,要不然我不依。”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即便是在沙场上见惯了生死的夜月,这个时候居然也生出了小女子的心态。
苏烈的不耐烦,非但没有起到半点警告的作用,夜月居然还上前摇起了苏烈的手臂。
很平常的一个动作,最近一段时间苏烈也已经比较习惯了。只不过摇手臂的这个人换了,这让苏烈生出了一种莫名的伤感。
“五阶妖兽我已经选好了,等我处理完了手边的事情之后马上就直奔云梦泽。”
皱着眉头说了一句,苏烈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难看,紧接着发出一声沉闷的怪叫,踮脚转身向远处飞掠而去。
夜月见了,被苏烈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候就听到了,距离她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发生了爆炸。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夜月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只听声音,夜月就能够判断的出来,那不是一般人打斗发出来的。是武宗级别的强者,不管什么样的原因此事都必须重视起来。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这种地方居然发生这种程度的打斗,不会是因为那小子引起来的吧?”
夜月一边在苏烈身后追,心里还在不停的嘀咕着。
整个暗隋公国数的着的武宗有六个,就算将那些个隐遁起来的武宗加进去也不会超过十个,可以说发生武宗级别的打斗几率很小。
可是,随着暗隋公国的局势越来越不稳定,暗暗潜入暗隋公国的武宗也越来越多。
别的不说,之前与苏烈交手的“冰皇”就是其中一个,即便他只是顶着他大哥名头的冒牌货,但他始终也是一名武宗级别的强者。
有了龙在天发出的将军令,暗隋公国就快要成为一块无人管辖的战斗区了。
苏烈的速度飞快,以夜月的能力想要追上他已经非常吃力。可是等苏烈赶到爆炸的地方时,除了被破坏的痕迹之外苏烈只发现了一个人。
不需要细看,苏烈也知道这个人是“冰皇”,只不过他已经死了。
从发生爆炸,到苏烈赶到爆炸的地点,苏烈根本就没有耽搁太长的时间。看的出来,躺在地上的冒牌货一定是没有接下刚刚的攻击,在爆炸的同时自己也死了。
可问题是,究竟什么人与他有那么大的仇恨,一定要把他杀死才肯罢休?
要知道,这个冒牌货的背后那可是站着真正的冰皇,一位真真正正的武皇级别的强者,杀了他能够有什么好处?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冷,冻死我了。那个人是冰皇?”
就在苏烈伤脑筋的时候,夜月在几起几纵间落到了苏烈的身旁,看着冰皇的尸体夜月苦着的脸更苦了。
还是那个问题,躺在地上的“冰皇”可不只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