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可雯则是狂喜不已,她就知道自己不会一直屈于人下的,自己果然是有大气运的人,刚变成嫡女没几个月,就赶上采选,这肯定是上天给她的补偿!这次她肯定会被选上,从此成为人上人!
老太太看了看面色平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映初,再看看喜形于色的公仪可雯,然后把公仪可雯拉到面前,道:“可雯丫头,你可一定要争气,祖母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千万别让祖母失望!”
公仪可雯见老太太这么重视自己,更加高兴,羞涩的道:“孙女一定努力被选上!”
她偷偷看了映初一眼,心中闪过一丝得意。比起四姐姐,祖母明显更看好自己,她也觉得自己的赢面大一点,四姐姐和秦王殿下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哪个男人心里能不在意,更何况高高在上的皇子们呢。
不过她很好的潜藏了自己的得意,一脸真诚的道:“祖母放心,四姐姐样样都比我强,就算我选不上,四姐姐也肯定能被选上,为公仪家争光的!”
老太太哼了一声:“她只要别在初选的时候就被筛下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怎么会呢,”公仪可雯乖巧的看向映初道,“我相信四姐姐肯定会选上的!”
映初淡淡一笑,没理会公仪可雯的小心思,对老太太道:“采选的事情还早,过几天家族就会送名单上的另外五个姐妹过来,得早点安排好她们的住处才好。”
老太太十分霸道,自己的公婆一过世,就把齐侯的兄弟们都分出了京都,就连齐侯的亲弟弟也赶走了。所以整个京都城的公仪府,除了齐侯府之外,只有少数几个经商的小支脉,因为他们必不可少,且从商之后地位变低,所以老太太才能容许他们留在京都。
那五位嫡小姐们离得有近有远,为了方便,肯定都会提前住进齐侯府,这一点就算老太太再不乐意,也没法拒绝,而且还得好生的款待她们。
老太太一听就阴下脸,对映初道:“既然你这么关心她们,那安排她们的事就交给你好了!若是出了一点差错,我就为你是问!”
映初无所谓的笑道:“孙女遵命。”
公仪可雯眼珠转了转,道:“祖母,让孙女帮着四姐姐一起安排吧,孙女什么都不懂,正好跟四姐姐学一学,而且还能提前跟其他姐妹熟悉熟悉,等采选之时也好守望相助。”
“你跟她有什么好学的!她一身的坏毛病,别把你教坏了!”老太太不屑的看了映初一眼,“还有那五个丫头,养在京都外面,能长得有多好,几乎没可能被选中,你少跟她们接触!”
老太太虽然这样说了,但转念一想,让可雯提前和她们接触接触也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便改道:“罢了,你想去帮忙就去帮忙吧,别累着自己就行了。”
“是,谢谢祖母!”公仪可雯高兴的应道,然后略带讨好的对映初道,“四姐姐,回头给你添麻烦了,四姐姐可要多担待啊。”
“十三妹妹客气了,”映初淡淡一笑,“有妹妹帮忙,我高兴还来不及。”有个这么积极揽事情的帮手,她可不就轻松多了么。
映初道:“殷公子在这里等我,有什么事吗?”
“祖父回来了,听说你打进府里的事,非常生气,”殷元琅道,“我想你也不想和祖父正面对上,所以我送你出府吧。”
映初怀疑的看着他,殷元琅会这么好心?
殷元琅笑道:“怎么?或者你想去见见祖父?”
见殷丞相就不必了,现在能避开还是避开的好。映初道:“那就麻烦殷公子了。”
殷元琅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便与映初并肩往前走。
这并不是来时走的路,映初皱了皱眉,殷元琅解释道:“我带你走侧门,祖父的人可就在正门口等着呢。”
映初点了点头,心中却生起警惕,等到转过一个拐弯,看见前面立在莲花池边树荫下的三皇子时,映初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咦?三殿下何时进府来的?这么巧,居然在这里遇到。”殷元琅一派无辜的说道。
“我刚刚才到,”三皇子目光含笑的落在映初身上,“翁主也来殷家作客?”
“臣女正准备离开,”映初说道,“早知三殿下在此赏景,臣女就绕道而行了,免得打扰三殿下的雅兴。”
三皇子笑了一声,半真半假的道:“每次见面,翁主似乎都对我避之唯恐不及啊。翁主应该还记得,上次在殷家别苑,曾经跟我约好有机会一起赏景的,既然遇到了,翁主不介意履行诺言吧。”
“不是臣女故意扫兴,是今天确实不方便,”映初叹了口气,半是哀愁半是尴尬的道,“臣女方才在望仙台言语冲撞了国师,国师让臣女立刻滚出殷家,只怕再耽搁一会儿,国师就要派人把臣女撵出去了。”
“还有这事?”殷元琅诧异道。
他倒没怀疑映初话中的真假,国师神通广大,别说整个殷家,京都大概都在他视听范围内,没人敢拿国师的名头说谎。再说公仪可姃没必要撒谎说自己得罪了国师,这可不是小事。怪不得方才远远看见公仪可姃,她有点神情恍惚,原来是这样。
三皇子也正色起来,颔首道:“既然如此,看来只能等下次机会了。翁主也不必太忧心,国师超然物外,哪会真与你计较,想必过不了几天,就会把今天的事忘了。”
“但愿如此。”映初神色看起来仍然有些忧心忡忡。
“秦王和清漪表妹的婚事,想必翁主也早就知道了,”三皇子道,“两府结秦晋之好,往日些许误会也自然跟着揭过去了。日后秦王和翁主都要与殷家多亲近亲近,与我府上也要多走动,方不枉费父皇成全这一切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