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觉得南忠公不知道南漓香的事,但凡是个男人都不会帮着别人养儿子的吧?这一定绿油油的帽子想想也是真的厉害了。
“其实我也并没有很好奇这件事的真相,我比较好奇的是,南漓香想做什么,还有你大哥想做什么。”这才是楚遥所关心的事,至于南忠公那一代的事,她也不过是当成八卦随便听一听也就是了。
南谨轩点头,这也是他关心的事。
实际上,南谨轩对南慕封的感情很复杂,一直以来都被南忠公那个才华横溢的嫡长子的光芒所掩盖,后来心爱的女人又对他死缠烂打,最可恨的是那些南谨轩终其一生想要追求守护的东西,南慕封却是不屑一顾,所以对他大哥,南谨轩的感情很复杂。
尤其是如今,他和楚遥已经相互坦然了,他自然也能顺理成章地想到她从前那样迷恋着南慕封,虽然现在知道她已经清醒了,和从前不一样了,但是认真说起来,他每一次想到他们前世的那些事时,他的心里总是说不上来的沉闷。
方才知道南慕封堂而皇之地跑来轩遥阁,南谨轩的心底便浮起了一股杀气,他从前愿意默默守在楚遥身边,即使她看不到也没有关系,只要她安好,他就放心,但是如今却不一样了,他依然守在她的身边,但是她的一切却是他的领地,他不会容许任何人占领。
“南漓香……以她的心机,恐怕是来者不善。不过,南忠公府的任何一样东西,我们都没有兴趣,既然我们无所求,自然也就不用害怕了的。”南谨轩淡漠地说道,他从不介意那些跳梁小丑在他身边,只要不伤害到楚遥,他都无所谓。
“这样说起来,倒还真的像那么回事。”楚遥眯了眯眼,细细地偏头细想了会儿,便笑开了:“这倒是热闹了,一个卧病在床的病弱世子爷,一个不男不女的小儿子,一个风流不羁的纨绔子弟,真是热闹……”
这样的形容词也就只有楚遥会这样肆无忌惮地说出口了,南谨轩忍不住叹了口气。
“谨轩,你不会也是领养来的吧?我看你和这南忠府里头没有半点一样。”楚遥话没说完,就被南谨轩敲了一下头,她立刻突突舌头道歉,“啊呀,我说着玩的嘛”
“这样的话能随便说着玩么?你要么哪天当着娘的面再说一遍?”南谨轩没好气地瞪她,这丫头有时候说话真是能把人给气死。
楚遥突突舌头,不敢再说了,她不怕南谨轩,但是却不太敢在蒋氏面前造次,毕竟是婆婆,就算她的性情再温顺,该给与的尊重她还是都会给予的,自然也不会在她面前胡说八道了的。
楚遥瞥眼过去,南谨轩一脸淡定自若地把玩着桌上的空杯子,仿佛刚才那句捻酸带醋的话不是他说的似的。
“谨轩……”楚遥狗腿地亲自给自家驸马斟茶,做足了小媳妇样,见他还是爱搭不理的样子,顿时就不高兴地嘟嘴了,谁知道那驸马爷深知她的心思,只哀怨地叹了口气,拿起水杯并不喝,只幽幽说道,“这地位是越发地没了。”
“哎呦……”傲娇的公主殿下不乐意了,也不管人家手里正拿着一杯水,就直挺挺地扑了过去,也亏得南谨轩早有准备,身手矫捷地抱住了她。
“你真是……”南谨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也是装不下去了,只无奈地摇头,“你还真是吃定我了吧?要是我没来得及接住你你怎么办?”
楚遥眨巴眨巴眼睛,异常无辜地应道:“那你可得心疼死了。”
“……”纵是早就习惯了这丫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性子,南谨轩还是感觉一口气提不上来,这脸皮得多厚呢才能理直气壮地说这样的话。
“好啦别闹了,跟你说正经事。”楚遥舒服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便摆出了一副说正事的样子。
南谨轩却是气得咬紧了后槽牙,这丫头可真是有恃无恐,这软香在怀地跟他说正经事,没弄错吧?
不过楚遥却是摆出了认真说话的样子,南谨轩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暗自压下冲动,将心思转到她即将要说的话上。
“刚才南慕封来过了,说你南漓香是儿子,而且还不是你爹亲生的。”楚遥说得言简意赅,直接领了个重点出来。
只可惜,南谨轩关注的却不是南漓香的事,他只是沉吟一声说道:“南慕封进了轩遥阁?所以你方才同容妈妈说的就是这件事么?我们这里有他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南谨轩严肃的神情,竟然顺势将楚遥的思绪也给带歪了,她皱了皱眉头,然后摇头:“应该不至于吧,最多就是闹不清楚我们轩遥阁做主的是谁,当这里是南忠公府的院落,所以看到世子爷来了就把人给放进来了。”
这倒是真的,楚遥对容妈妈和清欢还是有信心的,而且他们住进来一年多,对于下人都大清扫过两次了,除了她从宫里带出来的人,原本就是清苑的人还真是没留下多少,这一次次地剔除,要是还能留在这里的眼线,这得多有本事了?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南谨轩点头,便跳过了这个话题,“南慕封怎么会忽然跑来说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