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龙子阳还在深山幽谷中转悠。
五日后,龙子阳面对群山,有点着急了。片洼地中,一条清澈溪流从脚下流过,银白色的小鱼朝龙子阳吐了几个泡泡,仿佛在嘲笑龙子阳沮丧的模样。
龙子阳已经深入太虚山数百里,可这山脉任是无穷无尽。更可恶的是无论往哪个方向走,一段时间又离奇的回到这片洼地。大黑狗晃了晃脑袋,冲龙子阳吠两声,抱怨这走不尽的山。
龙子阳捧起清水洗了把脸,冷水刺激着大脑,灵光一闪,右手一挥,那本泛黄手记浮现在手上。龙子阳眼睛微咪,微风把白袍吹的猎猎作响。
半天,龙子阳才把目光移出此书,望着群山说到:“原来是护山大阵啊!”接着手上华光一凛,血红符咒就漂浮在眼前,仍然红光耀眼。
血符围着龙子阳一转后,便缓缓向群山飞去。龙子阳一拍身下大黑狗道:“大福,去!”
龙子阳穿过小溪,越过沟壑,翻下高崖,登上峻岭,终于,来到了一万丈深渊前。
只见血符遁入虚空,悬崖前留下一道淡淡的波纹,似水波一般扩散。龙子阳看看脚下的深渊,一阵恍惚。这深渊把心神都摄了下去。龙子阳赶紧回过神来,伸出手缓缓向那虚空探去。当手伸至那血符消失处时,一层光幕宛若实体,把手结结实实的挡在了光幕外。
龙子阳索性就地躺下,压倒了一大片嫩草,草尖挠的脖子痒痒的。一边摸着大黑狗,一边看着光幕。龙子阳知道,里面的神仙看见了血符就会出来寻找,而且不会伤害自己。
太虚门仙虚大殿内,凌真道人安坐在主座上。看着眼前漂浮之物沉默不语,左一列清一色紫袍中年男子,有五六个之多,为首是一长须老者。右一列紫袍艳丽,皆为女子,容貌非凡。
凌真道人一道指诀打向血符,血符一颤之下幻化一人。正是那白狼谷内,给龙子阳下血禁之人。
龙子阳没有等多久,虚空中现一白色光幕,一阵晃动,缓缓裂开月型空洞,一股气浪铺面而来。龙子阳被气浪拂过,只觉得清凉又不冷冽,甘甜却不过腻,浑身舒爽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