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钧想要靠近丁湄,想要张开双手将她拥进怀中,用自己的温度去感染丁湄,可是却被丁湄一眼看穿,一个闪身躲过了顾霆钧的靠近,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定。
两人之间流转着的微妙气氛,让一旁的吴瑞不由得想要上前劝阻一下,却被顾霆钧的秘书一把拉住,皱着眉头朝她摇了摇头。
“我自私?我怎么自私了?我为了你,放下了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就是因为你和孩子能够受到好一点的照顾。我为了你不惜一次又一次的和我妈大吵,丁湄,你才是最自私的那个人!”
顾霆钧也是被丁湄的冷漠刺激到,以至于他的嗓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一些,而这一个提高,在丁湄看来,就是他对自己的耐性,已经被耗尽。
“既然你不愿,你觉得那都是你为了我做的你不愿的事,那就别做了,以后都别做了。离婚吧,如你所愿,遂了你和肖卿柔的愿望。”
“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我都说了那天只是因为我轻信了她才会被她下药,我以为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可是你以为我会,在酒店的第一次,肖卿柔不过是掉了几滴眼泪说是我给你下了药,你就坚定不移的相信并且还伤害了我那么久。现在呢?明明肖卿柔已经在我们之间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却还是不愿轻信,顾霆钧,你这双标,太让人恶心了。”
丁湄的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根根尖针,插在了顾霆钧的心上,却也将他原本以为已经抚平了丁湄的那点创伤,掀开,露出了血淋淋的事实。
两人都从未真正释怀过两人之间发生的所有误会。
“恶心?我让你恶心,那斐永安呢?明明他都像你表达过了那么深厚的爱意,还一次次的对你献殷勤,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拒绝他?为什么还要和他做朋友?”
丁湄笑着望向顾霆钧,看着他这就又将斐永安提起,嘴里说出的话也就再不经过大脑:“就许你和肖卿柔旧情未了,我就不能继续接受学长的爱意?”
“所以你是想要接受别的男人是吗?丁湄,你休想。”
平静到极点的这句话,从顾霆钧的嘴里说出来,却让丁湄觉得有些慎得慌,只是丝毫没有惧意的她,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被顾霆钧一把扛起。
“你干什么!?放开我!顾霆钧!”伏在顾霆钧的肩头,丁湄不住地用双拳捶打在顾霆钧的背上,一下一下并不算轻的动作,却没有让顾霆钧有一步的迟疑。
“顾霆钧!你不能就这么带湄湄姐走!你把她放下!她身体还没恢复!”
就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顾霆钧这才想起,丁湄是刚刚流产的人啊……
这才悔过一般的将丁湄放下,强制性的牵起她的手就朝楼下的车子走去。
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体,也为了节省力气,丁湄并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被顾霆钧拉着走,也回头示意吴瑞不要担心,可是眼中的那种冷淡,看得吴瑞一阵心疼。
她很想大声的告诉顾霆钧肖卿柔今天给丁湄来过电话,也想告诉他那天绑架了自己和害得丁湄流产的罪魁祸首也都是肖卿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