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后来没再说什么,教育了我一番然后就让我去做报表。
做到一半我去上厕所,在洗手池的镜子里看到脖子上大片的吻痕立马秒懂了主管那句话的意思。
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手撕程天涯。
晚上下班,我饿得心里发慌,就在公司底下小摊上买了俩手抓饼,路上吃了一个,另一个回去给孙园园吃。
走到门口,我刚要掏钥匙,就看到楼梯上坐着个人,他抬起头,我心跳瞬间停止。
刘竞阳站起来冲我笑笑:“小爱,你回来了,我去之前的出租屋找你,谁知道那里拆迁了,我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你住这儿。”
他好像瘦了些,也黑了,我挺心疼他的,我发现即使他对我说过那些话我也不恨他,因为他这个人太过老实,实在让人恨不起来。
我忍着心中的风起云涌,扯开嘴角努力回他一个微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小爱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
我们去了之前经常去的那家福记麻辣烫,他要了两罐啤酒,打开一罐给我,然后就一直往我碗里夹菜。
我俩谁也不说话,气氛很尴尬,最后还是我先开口:“刘竞阳,你真的在新疆认识了一个女孩吗?”
他明显犹豫,眼神里尽是闪躲,但嘴上还是说:“嗯。”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你在骗我,是不是程天涯跟你说了什么,他找你麻烦了吗?”
“没有,他没有找我麻烦,是我对不起你,我变心了。”
“你撒谎,你如果真的变心了,就不会来找我,现在也不会和我在这儿吃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着急,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些。
他带着爱哀伤的眼神瞅我,随后拿起啤酒喝下去大半,声音悲凉:“小爱,其实我刚到新疆没几天,我家那边就给我来电话,我妈她她出城去进货,回去的路上被车撞死了。”
他说到最后眼泪啪嗒啪嗒掉,而我吃惊在这个噩耗里久久不能平静,他妈妈是他的命啊,他在这世上只有一个亲人,如今,就连唯一的亲人也离他而去。
“小爱你知道吗,我这么多年风吹日晒,努力跑运输,就是想让我妈过上好日子,后来又遇到你,那么善良天真,我觉得日子有奔头了,再苦我都不怕,可是,可是现在,我什么都没了,我妈死了,程天涯把你抢走了,我”刘竞阳一个男人,此时哭得像个孩子一样,这一刻我真的好心疼他。
我起身绕过桌子,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背上,眼泪无声滑落,“不会的,你还有我。”
“我已经失去你了,小爱,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一天,程天涯就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说实话,我真的很受不了你被他”后面两个字他没说出来,但嘴唇一直在打颤。
那顿饭我们吃到很晚,临走时,他又对我说:“小爱,新疆那边烧烤店的地方已经定下来了,我以后可能不会再回北京了,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见,程天涯他其实挺喜欢你的,你可以和他试试,祝你们幸福,保重吧。”
他说完这些话,背影消失在风中,留下我一人独自在黑夜中哭了好久。
我和刘竞阳再见面是几年之后的事情,那会儿他烤着羊肉串,旁边站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男孩叫他爸爸。
那时候他已经成家立业,有了全新的生活,而我,依旧是孤身一人,独自流浪。
019祝你们幸福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拿着我的手,把酒瓶子放到他头顶上,我本来刚进来时还气势汹汹的,可现在他这架势让我一点胆儿都没了。
他低着头眼皮子一抬,看向我:“怎么还不砸?”
我承认我没种了,手已经开始打哆嗦,慢慢的把酒瓶子从他脑袋上拿下来,心里涌出一股酸涩感。
方辰亮轻轻拿过我手里的酒瓶子,放到桌子上,笑着拍拍程天涯的肩膀,然后扭头瞅我,说:“嫂子,你跟天哥这调情方式也忒特别了啊,这家伙还动刀动枪的,可不带这样的啊。”
我没理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见桌子上杯子里还有酒,拿起来咕咚一口见底,可我刚喝完,他们四个噗嗤就笑了。
我一脸懵逼。
郑俊成说:“嫂子,你刚刚喝的那酒,是天哥喝过的,他觉得难喝,喝进嘴里又吐回去了。”
我一时忘了我来这里的目的,只记得一溜烟跑进卫生间里抠嗓子眼,抠了得有十分钟才把那口酒吐出来。
我吐完开门出来,撞上一堵肉墙,程天涯堵在门口,一条腿翘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我俩这个身高差,我只有仰视他的份,“你起来,我要出去!”
他把腿放下来,但又把胳膊撑上去,看着我说:“你来找我,是要问我为什么让孙园园盯着你。”
他说的不是问句,是陈述句,看来孙园园已经都跟他说了。
我顿时觉得我答应孙园园合租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这个女人简直太坑爹!
我索性也跟他说实话,“对,我就是来问你这个的,为什么?”
他玩味一笑,眸光里竟然充满了邪恶之意,他一把捏住我的胸,揉搓两下,然后凑过来在我耳边低语:“因为你胸大。”
“无耻流氓!”我打掉他的手,然后一巴掌甩他脸上,全然忘了此时还有他三个好基友在场。
时间好像静止了,我正在为刚才的行为有些后悔时,身体就已经腾在空中。
“妞不听话,我先走了,你们玩儿。”程天涯一只胳膊把我横着夹在腋窝下,大步流星走出包间。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于猛喊:“老大,嫂子那小身板,你可轻着点儿。”
事实证明程天涯一点也没打算轻着点,众目睽睽之下把我夹着出了夜骄龙,人们看我的眼神千奇百怪,我嫌丢人后来就一直把脸埋在他腰上。
他把我扔在车后座上就疾驰而去,十分钟就到了他的公寓。
这回没把我摔床上,而是扒光了扔进了装满水的浴缸里,我想起来却又被他摁回去,他穿着裤子进到浴缸里,然后解下腰带要绑我,我吓得一激灵,大声尖叫。
他听到我的叫声,愣了一愣,咒骂一句把腰带扔地上,然后脱下裤子掰开我的腿就进来。
他一边在我身体里撞一边说:“下次你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耳光,我特么就当着他们的面干到你求饶!”
他弄的我很疼,还有些耳鸣,我没太听清他说什么,后来我就一直骂他傻逼畜生,可我越骂他就弄的越厉害。
我实在受不了了,水又凉,浑身起鸡皮疙瘩,牙打颤说:“别弄了,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