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有时候我挺羡慕你有这样的爸妈。”打道回去时,陆江一忽然笑眯眯地跟我说,“尤其是你妈,简直太了解你了。”
不知为何,我突然之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弱弱问了句:“怎么?”
他摇了摇头,故作惆怅:“你妈和我说让我好好对你,她说你虽然半点长处都没有,在家的时候还总爱袜子乱扔,不穿内衣就瞎晃悠,做饭也难吃的要死,但你却实在。你妈还说你这人挺倔,一旦爱上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改变,是这样吗?”
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这样吗?或许是吧。
不然我也不会喜欢一个人十年,哪怕是在不知道他的归宿,以及他所有消息的情况下,我还是毅然选择等待。
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默契,能让我们重遇。
我选择性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将座椅往后摇了一下,躺在上面闭目养神:“谁知道呢。”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陆江一的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我看着他的脸由原来的清然笑意变成了一潭死水。
我有些担心地问他:“怎么了?”
他猛地脚踩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上。
“下车。”他声音冷到了极点。
这是要把我扔在荒郊野岭?
我没动,傻子才会在明知道要遭殃的情况下还自个儿往坑里跳。
可惜,这压根就不是我动不动的问题。
因为即使我不动,我整个人也在下一秒直接被陆江一暴躁地拽下了车。
我这个行为吓了我妈一跳,但也仅仅只有两秒。
当我吐完了出去时,她一脸凝重地看了我许久,问了句:“月事多久没来了?”
我直接懵逼,陆江一还在呢!
不过经她这么一问,我大姨妈似乎真的已经推迟好几天了。
“有几天了吧…”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楚了。
得到我的回答,我妈脸色更加深沉了,就连陆江一也下了床走到我身边暗自掐了我一把。
我顺势往他看了过去,他挨我很近,轻声问我:“当初我俩做的时候有安全措施的吧?”
“……”当时我都喝醉了,我怎么记得有没有做安全措施!
气氛一下变得格外沉重,我妈一手直指陆江一:“你去药店买验孕纸来。”
音落,我和陆江一的脸顿时全绿了。
我是不好意思,而陆江一一个大男人的去药店买验孕纸,估计会被店员当成是个有什么奇怪嗜好的变态吧。
但最后,即便不情愿,他还是去了,因为我妈说如果他不去就把他一些把柄都抖出来。
其实我倒挺想知道我妈究竟是捏住了陆江一什么把柄,能让他这么老实听话,然而老太太偏不告诉我,还整得神神秘秘的。
陆江一回来的时候,我正被我妈一个劲地灌水,她说要我赶紧上厕所,可在这之前我才刚上完厕所,这会儿就算让我喝八九瓶水,也没法说上就上啊。
毕竟这种事,感觉来了就来了,要没感觉,怎么挤都挤不出来。
就这样胡乱捣鼓了四十多分钟后,我终于有了尿意,拿着我妈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冲进了厕所。
当看着她拿验孕纸试下去的那一刻,我和陆江一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生怕等下会是我们承受不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