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父皇,好狠的心

苏柳倒真是很像点头,他难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什么打算吗?

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居然还有心情和她玩一问一答。

萧裴浩发了信号弹之后,毫不犹豫的挥着刀砍了过来,颇为意气用事,可围着御书房的御林军又岂是泛泛之辈?

自然是奋力反抗,萧裴浩的人马从宫外一路进来,倒是畅通无阻的很,一见到萧裴浩和御林军对峙,立马加入了阵营。

“父皇,您还是不愿意见见儿臣吗?”萧裴浩问道。

萧长泽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却怎么都不肯出去,苏柳有些埋怨这个皇帝,没事儿到底在瞎折腾什么。不知道那个也是儿子吗?

不知道这么做,会让萧裴浩更不满吗?

还是说,萧长泽是故意而为之的?

“父皇,儿臣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萧长泽站在外头,他手中的人马,已经压制了大部分的御林军。

那群人更是趾高气昂的,萧裴浩的身上都是雨水,他站在雨里,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

有人劝说他,去避一避雨,可萧裴浩却不愿意,他就固执的站着,今日一定要见到萧长泽。

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这般的狠心,为什么一定要想着一个死去的人。

为什么…对他不闻不问,为什么,要这般对待他的母后。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有萧长泽可以解答。

“太子殿下,您到底还在等什么?”他身边的大臣问道。

等什么?萧裴浩也想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莫非是要等萧长泽出来劝阻他?

还是和他说,忽视他,不过是因为想要他好好的成长?

不…

不是这样的…不是…

萧裴浩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想法,不过是执拗罢了,想要知道一个答案,同时。

他也想成为,那个九五之尊。这样似乎就可以理解一些自己原本理解不了的事情了。

权利的诱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的大。

“父皇,您当真是不愿意见见儿臣?”萧裴浩问道。

可却没有人回答,萧裴浩终于闭上了眼睛,命令旁人开路,自己则是要进去,问一问清楚。

萧长泽在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苏柳看着那奇怪的举动。

略微好奇…

“陛下,您…”苏柳看着萧长泽,萧长泽轻轻的摇了摇头。

“丫头,接下去的事情,朕只希望,你一个字都不要透露,无论是对苏百里还是牧儿。”萧长泽开口。

苏柳只能点头。

第二百七十一章父皇,好狠的心

太子的态度十分的坚决,一定要见到萧长泽,可是萧长泽却怎么都不愿相见,一个劲让太子回去。

激法了萧裴浩的逆反心理,“父皇,您当真要那么做吗?”

萧长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朕倒是想要问问你,当真要那么做?不后悔吗?”

“父皇,您为何要这般的待我?这般的对待母后?”萧裴浩今日也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隔着一道门,开始和萧长泽说话。

苏柳听着这一桩桩的事儿,觉得有些尴尬,帝王的家事,她可是一点都不想听的。

可萧长泽却不让她离开,强硬的看着苏柳,“朕说过,不要走的太远。”

“…”苏柳不知道这个皇帝今日又发什么疯,不要走的太远?这到底是为什么…

“父皇,儿臣今日,不过是有些话,想要和父皇说,想要父皇亲口告诉儿臣。”萧裴浩十分的坚持,御书房的门口。

被御林军围得紧紧的,萧裴浩每走一步,就感觉到那压迫更甚一分。

压抑得很。

“父皇当真如此绝情,不愿见一见儿臣?”萧裴浩问道。

萧长泽端坐在书桌前,苏柳就站在他的身边,萧长泽倒是很体贴苏柳,让她坐下,苏柳如坐针毡,站着和坐着,也没有什么差别了。

“太子还是请回吧。”萧长泽还是这么一句话,可是这么一句话却彻底点燃了萧裴浩心中多年来的悲苦。

“父皇,这么多年,您为何都不愿意多看儿臣一眼?”萧裴浩质问道。

萧长泽却开始安安心心的铺着纸写字,距离有些远,苏柳不知道他写了什么,不过是安安静静的等在一旁。

等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萧长泽自然是什么都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今夜过后,萧裴浩的结局会如何。

“太子,朕再说最后一次,你还是回去吧。”萧长泽淡漠的开口,虽然话语里头,是不近人情的冷漠。

可苏柳知道,萧长泽是真心为了萧裴浩的,想要保护着他,只可惜,萧裴浩却没有听出来,宛如一个缺爱的孩子一般,一定要得到萧长泽的关心。

“父皇,您当真是如此的狠心?”萧裴浩不明所以,执拗的问道。

萧长泽被萧裴浩弄得有些烦了,这人怎么就不懂呢?是不是这些人,一个个都不知道他的心思,只觉得他残忍?

只觉得他无情。

“太子殿下,您还是请回吧,陛下今日,大约是不会见您了。”那太监出门,去和萧裴浩说话,可萧裴浩还是不愿意。

他深深的看了这一道门,他知道,这一道门里面,有他的父亲,只是父亲从小就对他们并不喜爱。

母后告诉他,因为父亲爱的人,是别人,所以才会如此,母后哭哭啼啼的告诉他,因为是她不好,她没有办法,得到那个九五之尊的欢心。

所以才会如此…

母后告诉他要争气,一定要得到父皇的宠爱,所以,他才会那么做。

娶了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一切的一切,按部就班的生活下去。

可是,即便如此,萧长泽还是不喜欢他,除了他已经成为了太子,可萧裴浩却没有沾沾自喜,因为他知道,那只是因为,父皇更不喜欢另外那个。

父皇最喜欢的那个人,和最喜欢的那个孩子,早已经死去,若非如此,这普天之下哪里还有他们立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