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我自私,我很自私,可是你给的温暖我太过于眷恋,所以下地狱也没关系,只想和你在一起…”
苏柳没有听懂,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萧逸牧要抱着就让他抱。
她不再挣扎,让他抱着,如果可以就这么一直下去,也是很好的一件事情。
万风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可是木莲还守在外面拦着他不让进。
“小丫头让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你们家姑爷。”万风很着急。
“我家小姐和姑爷在里面,你不要进去打扰。”木莲很尽职的拦住。
“谁都知道他们两个人在里面吵架,这会儿停了,你快点让开,让我进去。”万风喊道。
木莲有点尴尬,“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家小姐和姑爷感情很好的。”
“…”他很无言的看着木莲,“这话你自己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
看着木莲尴尬的模样,万风心中了然,怕是这个小丫头自己都不相信。
“这和你家小姐中的毒有关系,快点让我进去。”万风火急火燎的要和萧逸牧报告。
木莲想了想,开始敲门。
结果还没敲,万风就整个人窜了进去,果然不出所料,地上挺多碎片的,又开始吵架,并且动静还挺大的,很多人都听到了。
“你怎么进来了?”萧逸牧皱着眉头问道,苏柳还靠在他怀里一言不发的。
万风看了眼苏柳,看了眼萧逸牧,觉得萧逸牧实乃大丈夫,真男人。
苏柳这样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受得了。
“你要我差人查的东西已经有了眉目,下毒的人是李玉兰,就是苏柳的娘。”万风只不过想过来看看热闹,所以热闹看够,也不在闹什么。
直接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萧逸牧接过一看。
眉头紧皱,“岳父大人莫非是老糊涂了?”
李玉兰这种蛇蝎夫人都没有看出来?还害的他娘子如此凄惨。
“爹爹不过是没有注意到罢了。”苏柳幽幽的开口,她其实心中已经有答案,是李玉兰所为,可是没有证据,她也不好乱说什么。
她从小也没有接触什么人,她爹爹在朝为官,更是清廉。就算得罪了些小人。
那些小人也没有命活的这么长,可以对她下手,就算是爹爹的政敌,要对付她,早就直接把她给宰了。
何必会用那么麻烦的东西。
思来想去,会做这样的事情,只有李玉兰一个人。
“就是老糊涂了。”萧逸牧不赞同。
“李玉兰也是一个可怜人,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等我回了齐都,我自然不会放过她的。”苏柳浅浅的说道。
她还要和李玉兰谈什么情分?李玉兰巴不得她死了才好。
“她不是你娘?怎么会这么做?”万风不解。
苏柳抬起头盯着他看,良久之后幽幽的开口,“万风,适当的时候,人应该聪明一些。”
“…”这是嫌他笨?
“想知道什么,自己去查,不过有一个条件,若是查到什么也告诉我一声,刚好我也对这个李玉兰很好奇。”她的声音有些疲累。
“这个…”万风没答应下来。
“把你昨晚的小虫子好好的养着,我要送给李玉兰。”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万风终于知道,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是怎么来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下毒之人
满室的寂静,苏柳觉得无端的发冷,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手臂,好冷好冷。
前世她委曲求全,这个人不爱她,今生她没有重蹈覆辙,这个人还是这么对她。
是不是不管她怎么做,她都是会被萧逸牧抛弃的?
是不是无论做什么,都是也一样的结果?
不管她怎么挣扎,怎么想要改变?
“凭什么…”苏柳冷声问道,她想问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可没有人回答。
萧逸牧已经不在这里,他说让她好好的冷静一下。
以前他们争吵的时候是做什么的?
哦,对了,以前他们吵架的时候,萧逸牧会讽刺她,告诉她:“苏柳,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变成如今这般的模样。”
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吗?
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他。
苏柳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眼泪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不值钱的,尤其是她的。
除了哭,她一无是处。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活的这么可怜?
明明不应该这样的,可是…
萧逸牧还是走了,和以前一样,把她一个人留下,然后他离开,他要出门做生意,山高水长,天高地远,不用面对她。
她是一个怨妇,还是一个弃妇。
在这个世间,她算的上是一个异类,她接受萧逸牧的妾,可是从心底开始排斥萧逸牧。
她想要完完整整的夫君,可却是她自己答应给夫君纳妾的。
一切都是作茧自缚,她想要萧逸牧自己说,不纳妾只要她一个人。
所以前世她一直忍耐着,忍耐着。
因为她觉得,把一切都说出来,就是一种祈求,她要完完整整的爱情,求来的东西,她不稀罕。
其实怎么会不稀罕,不过是没有勇气罢了。
如今萧逸牧告诉她,只要她一个人,不要别人了,她当年心心念念的愿望终于达成。
她却已经不敢再相信,不过是物是人非罢了。
可为何还是会这么的伤心?苏柳控制不住眼泪的落下。“吱呀—”一声,门外传来声响。
苏柳抬头看,门外有光,有一个人逆着光站着,她看到了萧逸牧。
苏柳以为自己会更生气,因为她的眼泪又开始肆虐,可是奇迹般的,她并没有多少的生气。
“你还回来做什么?”苏柳佯装淡漠的开口。
萧逸牧叹了一口气,他还回来做什么?他也很想知道还回来做什么,这个女人的劣根就是这样。
一定要哄着,很有耐心的哄着,稍稍不如她的意就要闹腾。
可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被她吃的死死的。
“娘子,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口的饭菜。”萧逸牧平复语气,轻声开口。
苏柳张了张口,舔到了咸咸的味道。
萧逸牧也没指望可以听到苏柳的回答,空着手走进来,要吵要闹他受着还不行吗?
这个人总是这样,在他走后会伤心难过的哭泣,萧逸牧怎么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