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出去,苏柳就沉下了脸,瞪着萧逸牧,“你怎么来了。”
黑衣男子手里的动作还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病人就好好配合,别乱动。”
“苏小姐,听说你病了,在下的朋友刚好是个大夫,所以请他来为你瞧瞧。”萧逸牧站在一旁看着苏柳。说的话也十分得体。
苏柳不太清楚她这一世到底和萧逸牧进展到什么程度了,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异。
“我没事…”苏柳话还没说完就被黑衣男子扎了一针。
“命都快没了。还说没事。”
苏柳有理由怀疑刚刚那一下是故意的,只见黑衣男子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全然没有因为苏柳的怒目而视有所改变,苏柳没有办法,只能去瞪萧逸牧,“你从什么地方随便找来的江湖郎中?”
萧逸牧有点哭笑不得,用眼神示意苏柳此时此刻的近况,如果惹得人一个不高兴,又要挨扎了,“苏小姐,万风真的是大夫,不是江湖郎中。”
苏柳很理智的选择闭嘴,对于自己可以看懂萧逸牧的眼神示意。
她觉得十分尴尬。
“你叫万风?”苏柳不想继续和萧逸牧说话,可这屋子里只有三个人。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和黑衣男子搭话。
万风瞥了苏柳一眼,挑眉,最后一根针捏在手里,“我是江湖郎中。”
语气虽然平淡,苏柳却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而且他手里还有一根针,这是威胁她的意思?
苏柳头疼,她爹和李伯伯怎么这么不靠谱?
“万风,你别闹了。”萧逸牧适时的打了圆场。
万风抬头看了萧逸牧一眼,慢条斯理的施完最后一根针,起身来到桌边坐下,开始写药方。
萧逸牧在万风走后,很自然的站在了床头,“苏小姐有没有好一些?”
苏柳并不想搭理萧逸牧,别开了眼,“我没什么大碍,你若是无事,也快点走吧。”
萧逸牧有些愕然,苏柳这是,赶他走?
苏柳见没有人回答,继续自顾自的说道,“虽然万风是大夫,可你不是,我虽还未及笄,好歹是个姑娘家。男女有别。”
她只能找出这么一个理由,虽然她想知道,在她重生之前,她和萧逸牧到底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可现在还有一个人在场,苏柳并不愿意在陌生人面前问这些。
萧逸牧闻言,脸上的神情更是愕然,他不过是出了一趟远门,去处理一番边城的生意,打算把生意渐渐转移到齐都。
才过了堪堪一个多月,怎么什么都不一样了。
莫非小姑娘都是骗人的一把好手?
还是小姑娘的心情,都好似六月的天,孩儿的脸,说变就变。
苏柳极力想要撇清关系,萧逸牧却不想让她如愿,被个小姑娘耍的团团转?若是传了出去,他萧逸牧还怎么混。
想到这里,萧逸牧在苏柳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的弯了唇角,“柳柳,你怎可这般的无情,我不过是出门了二十几天,莫不是生我的气了?”
萧逸牧的声音十分苦恼,神情亦是如此,仿佛是不小心惹了心上人的少年郎一般。
苏柳听闻他的话,觉得十分古怪。还未来得及反驳,就被萧逸牧接下来的话语,抨击的措手不及。
“还是你嫌弃我商人的身份,想要同我撇清关系?既然如此,你说喜欢我,想要与我在一起,这话还作数不作数?”
第十一章所谓神医
苏柳在一片黑暗中摸索,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
那声音告诫她,不可逆天行事。
苏柳觉得莫名其妙。
她在许多人的期待中醒来,可还是十分不舒服,“痛…”
那股窒息的感觉,一直伴随着她,无法摆脱,“爹爹,很痛。”她看到一旁的苏百里,不由自主的开始撒娇。
虽然苏柳重生在了十四岁,可她前世,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是个少妇。万万做不出撒娇这样的事情来。
此时此刻接着病痛,苏柳撒起了娇。
“李大夫,可麻烦您想想办法。小女的病…”苏百里十分的心疼,一个劲的问大夫。
李大夫也十分头疼按理来说,病情应该已经控制住了。
“苏大人先别着急,小人在换个方子试试。”李大夫也着急,这些年他一直住在苏府,对这个唯一的病人,也是十分的心疼。
这会儿见她喊疼,心里也不怎么好受。
苏柳倒是不介意喝药,只要能好起来,喝再多的药她也不介意,这疼痛的感觉太过于难受,痛的苏柳宁可昏厥过去。
至少昏迷的时候没有那么难受。
还有那个古古怪怪的梦,不要逆天行事。
她可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逆天行事。没过多久木莲就端来了一碗药,苏柳看见那黑色的药汁。
还有愈发浓烈的气味,她就知道,很苦。
可是,没有办法。
“爹爹,李伯伯,我觉得好多了,你们不要太担心了。”苏柳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安慰守在床边的两个人。
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李玉兰。虽然是早已料到的事情,可她还是有些难受。
“小柳你先好好休息。李伯伯和你爹爹在想想法子。”李大夫提着药箱走了出去,苏百里跟着离开。
临走之前嘱咐木莲和棉花好好的照顾苏柳,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立刻来禀告。
木莲和棉花连忙称是。
李大夫和苏百里却商量着再为苏柳找一个大夫。苏百里有些担忧。
“苏大人,小姐这次病发的十分突然,恕李某人才疏学浅,实在参不透其中的奥妙,倒不如张贴个告示,寻一寻有无医者知道这个情况。也免得耽误小柳的病情。”李大夫一番话,彻底打消了苏百里的犹疑。
连忙招呼管家去书房,他要亲自写告示。
还没等告示写出来,就有家丁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呼小叫。
“老爷,老爷,门口来了两个年轻公子。说是神…”家丁气喘吁吁,话都说不清楚。
“什么东西?”苏百里正在忙着写告示,语气有些不善。
“门口来了两个大夫,不…来了一个大夫…”家丁一路跑过来有些语无伦次。
“给我说清楚。”苏百里正在烦心,这个下人连个话都说不清楚,他能不生气吗。
家丁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门口来了两个年轻公子,其中一个是大夫,还说是神医马钱子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