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只该死的猫真的是很讨厌。春兰百思不得其解,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一切都太过巧合了,让人有些怀疑,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裴云雪害怕猫,其他的丫鬟和家丁应该也不会知道的,这个应该不会是故意的。
药很快被熬好了,殷少谦小心的端着药汤到了屋里,他轻轻地叫着裴云雪的名字,裴云雪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裴云雪,来把药喝了。”殷少谦说完把裴云雪扶了起来,他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裴云雪
“慢慢喝,不要烫到了。”殷少谦温柔的说着。
苦涩的药汁在裴云雪的口中蔓延开来,裴云雪勉强的喝了几口,就拒绝喝了。
“这药太苦了,我喝不下去了。”裴云雪皱着眉头说,她宁可自己病者也不愿意再喝了。
“乖,再喝一口。”
裴云雪看着殷少谦温柔的眼睛,实在不好拒绝,只好再喝了一口。
殷少谦轻轻的吻了吻裴云雪的嘴唇“确实很苦,不过应该很有效,再喝一口。”殷少谦微笑着说。
裴云雪羞红脸,忘记了药汤的苦,就这么一口一口的把整碗药喝了下去,殷少谦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方法很有效。
裴云雪喝完药以后,就疲倦的躺了下去,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殷少谦摸了摸裴云雪的额头,依然发烫,他知道自己太心急了,药效不会这么快。
他坐在床边,心疼的看着裴云雪,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自己太替她受这份苦,可惜自己只能看着她忍受痛苦,却无能为力。
“春兰,去多那条棉被过来,夫人出点汗就会好了。”殷少谦回过头跟春兰说。
“是,少爷。”春兰说完就跑出去拿棉被去了。
裴云雪只感觉到自己身上像是压了千金的重担,整个人特别的疲惫。她费力的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