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就说来话长了…”刚才还神气满面的村民,忽然叹了一口气,他指了指不远处陈银匠的家说道,“你们看,陈银匠的院子里有一块墓碑,那是他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的妻子的墓。”
“诶?!”这下换裴云雪和春兰惊讶了。
“陈银匠的妻子生前是个画师,夫妻二人当年一起在宫里当差,感情十分深厚,后来陈夫人因病去世,陈银匠不愿继续留在伤心地,便一个人回到了家乡。自从他回来后便很少出门,平日里也就靠给附近村庄的姑娘们做做首饰才勉强过活。”
说话间村民已将二人带到了陈银匠的家门口,“如果可以,还希望二位夫人能劝劝陈银匠重新振作起来,他这么好的手艺,不应该就这么埋没了。”
“好,我答应你!”裴云雪被陈银匠的故事打动了,她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助陈银匠。
二人进到陈银匠的院子,先在陈夫人的墓前毕恭毕敬鞠了三个躬,然后才敲响陈银匠家的门。
“请进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春兰吱呀一声推开门,和裴云雪一起走了进去。
陈银匠的家虽然不大,却是十分的干净整洁。正房内摆了两张桌子,一张用来陈列了各种成品,另一张便是陈银匠的工作台。
“不知二位姑娘来找老朽所为何事?”陈银匠将手中正在打磨的银饰放下,走到卧室端出两张板凳让二人坐下。
裴云雪仔细打量着陈银匠,这个只有不到六十岁的男人头发已几近全白,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沧桑感。
裴云雪坐下后便示意春兰把设计稿拿出来,“久闻先生大名,小女子手中有一些设计稿,不知先生能否打造出来?”
“哦?”裴云雪的来意大大出乎了陈银匠的意料,他本以为她们俩也是和其她姑娘们一样,来寻要一件称心的首饰,没想到她们竟然自己带着手稿来的。
陈银匠黯淡的双眼忽然明亮起来,“快让我看看你的设计稿!”
春兰双手将手稿递上,陈银匠接过后便一页页翻看起来,不一会儿他那枯槁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
“太,太有灵气了!”陈银匠的声音忽然哽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