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媛回到自己的院子以后,只看到自己的丫头,并没有看见赵文东心中怒火滔天。
自己在柴房之中呆了一天一夜,这个家伙都没有去看她,现在她已经被放出来了,还不见这个家伙的人影。
到底是在做什么?!
“姑爷可有回来过?”
流月一听就知道自家主子心情不好,当下也如实回答,“并没有。自从主子您去了柴房之后,赵夫人就好像招人把姑爷给圈禁起来,所以奴婢一直没有见到姑爷,不然怎么又不会去请姑爷为您说话呢?”
殷玉媛十分生气,“那可是她自己的儿子,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她实在看不懂赵夫人的心思,人家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然后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家的孩子铺路,可这个人完全就颠覆了母亲应该有的形象。
“后天听说有一个重要的宴会,可能是为了那个在做准备,我觉得小姐您也应该准备一下,不能让人看低了去。”
“那是自然。”一听说有宴会要举办,殷玉媛非常高兴,到了那天,她一定要好好打扮打扮,绝对不能够让自己被那些人给比下去。
她可是威远侯府中的嫡女,身份可不比那些人差。更何况现在又嫁给赵文东以后,宁国公府的女主人,又有谁能够比她尊贵呢?
殷玉媛在心中把算盘打得极响,就连今天受的折磨都觉得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流月看到自家主子这个样子之后在心里嘲讽,也就这个样如何能担待得起宁国公府未来女主人这个称号,不过是在自娱自乐罢了。
她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奴婢,可是自古以来有奴婢登上夫人的也不在少数,最后还把家族光宗耀祖的更不少。
更何况她有信心能够做好宁国公府的女主人。
两个人心思各异,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对了,明天早晨你要早早的叫我起来,先去给赵夫人请安,然后再去赵老爷子那里看看。”她就不相信赵老爷子听说自己最宠的孙子竟然被赵夫人禁足,之后还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