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婆子本来拿着银子,喜滋滋地可以听到后面那句话,之后就再也笑不出来。赶忙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别人,赶忙把银子塞回道流月手中。
“这句话可不能乱说,今日之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她在这宁国公府呆了这么久,跟着赵夫人又走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这个小丫头的伎俩。答案已经给她,就由着她好了。
殷玉媛心中有忽然有些害怕,如果自己的小丫头不来,那么谁来给自己送饭?就那些东西,她怎么能够吃的?赵文东也是,都这么大半天了,都不知道过来看看她吗?
殷玉媛不知道的事。赵文东被禁足在屋子中,赵夫人还请了一个夫子过来教他读书识字,学习为人处事的道理。
这家人当真狠心,她自己一个人从威远侯府嫁过来,不好好对待她,真的以为她威远侯府没有人了吗?
流月今天晚上很是惬意,一来那婆子的话,想必自己的主子已经听到了,自己去不去的也就无所谓了。
二来她可以趁这个机会给自己找一些人过来,趁机稳住自己在宁国公府的脚后跟。
想到这里,流月好似看见阳光大道正冲自己招手。
殷玉媛饿的是头昏眼花,这个赵夫人不是说请人来教自己礼仪吗?怎么先把自己在柴房之中关了一天。
可现在她手中也没有银子什么,唯一的就是头上的几根东西,恐怕外面那两个人还不一定能够看得上。
殷玉媛不清楚的是宁国公府处理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先把人关到柴房之中,让他铭记这个错误,然后再找人慢慢修正。
赵文东在房间呆得烦了,最近已经好久没有出去玩了,也不知道那群朋友会怎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