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给自己的妹妹置办婚礼要出钱,但决定权还是在自家小妻子手中,他根本就不怎么在意这件事情。别人怎么说他没有关系,他只是不想让裴云雪这么难堪。
裴云雪跟许氏商量了许久,许氏语句之中三句不离裴云雪作为嫂子要送礼物这句话。既然如此,她倒是想到分家的时候,许氏怎么做的。
“既然娘亲都这么说,那我总不能再推辞,传出去还以为我这个儿媳怎么着了呢,这个锅我可不背。”然后拿出所有的账本在上面找,终于让她找到许氏做的手脚。
“娘亲还记得吧,分家的时候这里有很多土地,娘亲给我们的土地就是这两块,虽然说贫瘠了些,但是面积比较大。还有这两个铺子,就一起给妹妹当做嫁妆吧。”裴云雪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完全看不到许氏的怒火。
“这么两块贫瘠的地,还有这两个收成不好的铺子,怎么拿得出手去?你要知道,二姑娘是要嫁给宁国公府最受宠的孙子,你这样让对方知道了,岂不是闹了个大笑话?”虽然说自己是为了宁国公府的势力,以后说不定可以不用看裴云雪的脸色,可是也不能让自己女儿受了这样的委屈。
她嫁进这威远侯府很久,整天过的什么日子她最清楚,如果没有好的嫁妆,那个糟老头子怎么可能会把抬位正房。
“我名下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财产,如果有的话肯定会给妹妹带过去,总不能让别人小瞧了咱们家,好歹是侯府。”
听完裴云雪这么一句话,许氏是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等她女儿出嫁的那一天,所有族人都会过来,到时候她再把这些事情都跟足中的长老说一下,看这个小贱人如何能够站住脚跟,顺便还可以把她手中的库房的钥匙给拿过来。
这么一想,她倒也不怎么生气了。不过是几块贫瘠的土地,再不济也能值几个钱,毕竟是从威远侯府出去的东西。
晚上,殷少谦回来之后,就看到自家小妻子正在院子里,当他走进院子还没有动静。“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有人为难你了?”殷少谦伸出手摸了摸裴云雪的脑袋。
裴云雪摇摇头,“只是今天我没有按照你说的办,没有提供钱财,嫁妆我也是随随便便选了几块地就过去了。”裴云雪抬起头看着殷少谦,“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