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否认了,自然可以举出兰若烟的例子,但是这么一来,许氏自然你可以趁机提出,既然连主母也承认了他们母子三人,那便接近府来。
若是裴云雪铁了心了不说兰若烟一茬,便是不好反驳自己未能为殷少谦开枝散叶一事了。
其实裴云雪对于要一个孩子是没什么意见的,但是她也知道,自从上次坠了崖,或多或少伤了,短时间内是恢复不过来的。
再加上当时在山谷里的溪水里不知浸泡了多久,溪水冰凉刺骨,也是寒了小腹的,近几次来了葵水,也都是疼痛难忍,恐怕是要养护一阵子的。
“这倒是,但是云雪也应当为娘解忧,早日生下个大胖小子才是。”许氏抓住了裴云雪一直未能生育这一点,目前她暂时是不敢再往殷少谦房里塞人的,但是膈应膈应裴云雪还是可以的。
“是,云雪谨遵娘教诲。”裴云雪无奈,只得听着许氏与林漫菲几个说话,指桑骂槐,其实若不是太过分,她也是不在意的。
“话说回来,云雪的嫁妆搁置在何处了?”许氏死心不改,提起了裴云雪的嫁妆,“若是搁在别处怕是不安全的,不如搁在库房里来。”
这可是触及到裴云雪的底线了,她心中冷笑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娘说的有理,是当把嫁妆放在库房里保管。”
许氏喜上眉头,只是未当她说话,裴云雪接下来一句话令她立刻蔫了下去。
“如今云雪也搬到了侯府,便不劳烦娘保管账房钥匙和腰牌,对了,连带着库房的钥匙也给了云雪吧,云雪定当尽心管好这个家。”裴云雪十分平静,看着许氏的脸色,在心中暗笑,谁叫你嘴欠,现在不光我的嫁妆拿不到手,整个侯府的财权也要交出来了吧。
“这,云雪倒是有心了。”许氏憋出一句话来,接下来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佩珊给娘请安。”一个声音解救了许氏,让许氏送了一口气。
“佩珊怎的现在才来?”许氏义正言辞,便是想将话头转了过来。
裴云雪只是微笑不语,她知道不能把许氏逼得太急了。
“回娘的话,芝兰貌似受了风寒,佩珊爱女心切,安置好芝兰这才来晚了。”孟佩珊跪在下面,心中叹息,这次怕是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