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妹妹担心了,并无大碍。”裴云雪如同没有看到殷玉媛那副清高的嘴脸,脸上仍是挂着谦和端庄的笑容。
“如此便好。”殷玉媛突地话锋一转,“只是听说嫂嫂这么久才回来,怕是不知道在外面经历了些苦难?”
裴云雪皱了眉,殷玉媛表面是担忧自己在外面是否受到欺负,实际却是在讽刺自己在外这么久,独身一个女人家,怕是早已受到玷污了,这不是败坏自己的名声吗?
这让她想起了前一日林漫菲的言语,顿时没了好脸色,懒洋洋地回道:“妹妹这话倒是有些偏差了,只是将军寻得我以后陪我在外面散散心罢了,有将军陪着,何来经历苦难之说?”
殷玉媛被裴云雪的话噎住了,她若是再说下去,岂不是说殷少谦了?她虽然看不起这个哥哥,却也是知晓他手握重权的,而且与家里一向不合,却是不敢直接得罪于他的。
既然裴云雪都说了殷少谦陪着她,难道自己还能无凭无据地就说你就是一人,就是被人玷污了?
“妹妹若是无事便早些回去吧,省的婆婆担心。”裴云雪慢悠悠地说道,看着殷玉媛一脸吃瘪,倒是有些高兴的,在这无聊的生活中,唯一的乐趣就是看上门挑衅的人灰溜溜地滚回去了。
殷玉媛愤然离开,回到家中立刻将此事禀告许氏。许氏心疼女儿,决心要报复殷少谦夫妻一番。
不过几日,京城中突然传出裴云雪在外被人玷污,殷少谦念着旧情才将她带回府中,怕是不久便要休妻的。
殷少谦怒,派人去查,不出他所料,果然是许氏。
据手下所说,许氏只是派人向外放出裴云雪失踪了一个月才回家。
但是殷少谦心里清楚,许氏这是故意的,这样说得不明不白,谁知道在外面这么久,裴云雪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会经历什么,有心人自会编造出各种谣言。
有时候,正是这种含糊其辞的说法,才更能让人联想翩翩,深信不疑。
殷少谦沉着脸,独自来到威远侯府。
“你这是何意?”殷少谦毫不客气地坐在位子上。
“少谦,这便是你的待母之道吗?”许氏心中自然是明白的,只是她自信殷少谦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