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果然男人和女人不一样,都要被‘娶’走了,还是可以随便见面的!”
沈湖一边跨进了沈浩的房间,一边坏心眼儿的拿腔作势,尽管在她心里,为哥哥能娶上一个才貌双佳据说又温柔贤淑的女子而高兴。
“你这丫头啊!”回过头来的沈浩脸上露出了笑意,温柔的抚摸着她那齐在额前的厚重刘海,眼神无限心疼,“便是我离开了,自也会寻机会来瞧你,独自留于府内,你可要好生听从潭哥的话,切莫惹了爷爷奶奶不痛快!”
点了点头,沈湖拉着他坐了下来,跟着自己衣襟里掏出了一个漂亮的剑穗,递了过去。
“哥,这是我知道你要离开后,连日赶制出来的,以后,你便坠在剑柄上,日后只要你佩剑不离身,便像我日日随你一起一般!”
话说得轻快,只是眼泪却跟着涌了出来,兄妹相依为命多年,怕只怕这一别真就再无见面之日,那个中心酸,旁的人便是理解也无法感同身受罢!
轻轻的拥住了妹妹,沈浩的眼泪也悄无声息的滑落了下来,一时无言只觉心头如刀绞刃割一般的疼痛难当。
就在兄妹二人如此深情惜别的时候,沈家二爷的四妾四奶奶突然从外面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满头秀发略显零乱,不经意的几捋还散在额前,眼神呈现出一种带着惊恐的涣散。
一见沈湖便冲上前来,死死的抱在怀里。
“洛儿,我的洛儿,为娘寻你寻得好苦啊!”
“四娘,我是湖儿,不是洛姐姐!”
并未挣脱也不作任何挣扎,沈湖温柔的安慰着略显癫狂的四奶奶。
似乎是瞬间清醒了,四奶奶推开了怀里的人,把头转身了呆立在原地的沈浩,并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们要听话,不要离开沈府,不要与他人婚配,会死的,婚配便会死的!”
这话说得房中兄妹二人一阵奇怪,才要问出此言何意时,沈家二爷就带着几家奴跑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四奶奶拖出了房间。
拼命的挣扎着,四奶奶仍旧不断的回过头来,高声呼喊着:“不要婚配,婚配会死的,求求你们,不要婚配,洛儿,我的洛儿啊!”
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吓坏了沈湖,她倏的一下躲进了沈浩的怀中,全身都在颤抖着。
“哥,要不去求求奶奶,你不要婚配了好不好?我害怕!”
没有回答,沈浩只是用沉默来回应这一切,他不是不担心,若是真如四奶奶所说婚配便会死,那自己死后,如何护得妹妹周全呢?
被拖回自宅院中的四奶奶仍旧不停的对抱着自己的丈夫锤打撕咬,一双眼睛似要瞪裂出血来。
“你还我的洛儿,你还我的洛儿,是你们害了我的洛儿!”
满脸冷肃的沈家老太君微微的点了点头,轻轻扬起的一侧嘴角诉不尽是何等阴冷,又是道不完的何许期待。
之后便起身离开了盥洗房,那条染了痕印的底裤被她收进了宽大衣袖中。
“哼哼,难得啊难得,该是我辈光宗耀祖啊!”
这日入夜,沈浩被府中管家引着,来到了那曾经被三令五审不容踏足的别院中,一间布满奇怪符文,且装点豪华的房间里。
“爷爷奶奶,请问深夜召浩儿至此,所为何事?”
沈浩的一颗心提到了喉头,此时他脑海中忆起的尽是之前沈潭提醒自己能不参加成人礼就尽量拖着,能不远娶他方就誓死抵抗。
“浩儿也是成人,今夜便替你举行成人之礼,礼成之后,你即是咱们沈家成年男子,要替咱沈家远赶赴洛阳迎娶早就订下婚约的小姐,替咱沈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
沈家老太爷的话句句凝重,一个字一个字压下来,竟教沈浩无从反驳,只得跪伏在地上,点头称是。
十几个家奴院工都穿着一袭暗紫色宽衣长袍,每人头上还戴一垂纱可遮全面部的帽子,合抬着一只通体色泽温润如一整块巨形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大鼎,置于房间中央。
里面滚滚淌淌着一种冒着白气飘着摄人心魄香气的浴汤,随着落地时的震颤,微微漾起了细小的涟漪。
从身形和动作来看,沈浩自问从未见过这些奴才,心中疑窦便是升了又升。
“你们?”
思绪还在飞扬,身上竟又多出几只纤纤素手,迅速的把本就不多的白色睡袍一剥而尽,他这一副初成的少年之躯便一丝不挂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公子请入汤!”
那几个方才除了他衣物的丫鬟,每一个都艳若桃梨却面无表情如僵尸一般,边说着话边推着他进入了那奇怪的浴汤之中。
这哪里是沐浴,他分明是被几个美娇娃撩拨着心弦。
沈浩虽乃一介正人君子,然,无奈仍是一名未经人世,且正血气方刚的青壮少年,哪里经得起如此诱惑,很快便觉出身体异样,双腿夹紧双手捂于股间。
只是,不知怎的于胸中那团烈火越是压抑便越是来得猛烈,,眼前的一切开始摇曳不定,家中双长也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似是只有这几位美艳佳人清晰在侧。
沈家老太君的眼底里都透出了一股阴冷的光来,端起身边丫鬟手中茶杯,轻轻喝了一口后,便沉声道:“入汤!”
此言便为命令,那几个伺候着沈浩沐浴的丫鬟便齐齐褪去了身上衣物,纷纷落入硕大汤鼎之中。
沈浩此时只觉得体内冲动横冲直撞似要急着找出宣泄之法,又逢身边忽的多出几具滚烫娇驱便更是难以自持,猛的把一个佳人揽入怀中,全是好生一顿的翻起了云雨。
一时间,房内烛火摇曳水声四起,其中还拌杂着男声和女声的旖旎。
然,身边众人面对如此活灵活现的活宫图却不以为然,家奴仍旧跪伏在地,连目光都不曾抬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