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唐傲笑道:“道长,其实我已经找到了我父亲,他也被我安全救出,眼下我父亲母亲都身体安康。”
老者身子一震,颤抖着声音道:“此话当真?”
唐傲笑道:“自然当真。”
老者闻言后竟然留下两行清泪,唐傲不知发生了什么,赶忙道:“道长,你这是怎么了?”
老者哈哈大笑道:“好!好!当年老朽得知他们夫妇失踪的消息后,也曾寻访天下,想要找到他们的踪迹,但可惜总是一无所获,没想到他们还在人世,这可真是结束了我一桩心愿。”
唐傲没想到这天水真人竟然是为父母脱困喜极而泣,心中对这人更加尊重,便道:“多谢道长担心,若是早知我必然第一时间来通知您了。”
老者哈哈摆手笑道:“我一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糟老头子,有什么好在乎的?倒是你了不起啊!居然能找到他们,快和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他身边一名弟子笑道:“师父,您又糊涂了,眼下这几位还站在门外呢,不请他们进来吗?”
老者一拍脑门笑道:“说的是,说的是,我都忘了,来来来快请,快到里边坐!”
说着,天水真人也走上来一把拉住唐傲的手腕,便带着他们走进道观,这秀水道观虽然不大,却古香古韵,布置的虽不算精致奢华,却处处透着闲情雅致。
他带着唐傲一行人来到大厅,大厅上放着两张檀木太师椅,天水真人笑道:“我这两三年也没有一位客人,就只有这两把椅子,你们稍等,我这就让弟子去偏厅取来。”
说着,天水真人道:“道正,去我房间取来三把椅子。”
那小道童道了声是,急匆匆去了。
天水真人让唐傲坐下,这时道和捧着几碗热茶走了进来,唐傲他们连夜赶路,喝的都是冷水,身子骨不免有些发寒,一杯热茶下肚,顿时觉得精神不少。
不一会儿,道正也带着椅子回来。
这三张椅子很明显没有大厅上的椅子气派,不过倒也别致,都是用古藤编织,看上去甚是高雅。
宁雪儿让唐傲和天水真人坐在太师椅上,自己和另外二女则坐在藤椅上,虽然矮了唐傲半截,却也觉得怡然自得。
天水真人见众人安稳下来,这才迫不及待道:“快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傲一抱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说个清楚,他本就心思玲珑,现在讲一件亲身经历的事情,自然是抑扬顿挫,将整件事叙述的无比精彩,加上他营救父母本就是险象环生,天水真人听的更是激动万分,额头渗出许多汗水。
听完唐傲的讲述,天水真人这才长出一口气竖起大拇指道:“了不起!了不起!不愧是英雄出少年,你年纪轻轻,竟然能有此见地修为,只怕比你爹还要了不起很多!”
唐傲笑道:“家父年轻时比我可要强多了。”
司徒师想了想道:“宁师妹,你父亲乃是一城之主,若要藏住个把人应该没问题吧?”
谁想宁雪儿摇头道:“此事我也不敢断言,不过总是个办法,只不过那庞御极有可能追上门来,到时候我们需得再想办法。”
唐傲点头:“此事只好先暂且如此,咱们现在就收拾行李,连夜离开,大家小心一些不要漏了任何东西,免得泄露行踪。”
众人点头,分头回房收拾东西。
半个时辰过后,众人这才出来客栈,此时夜已深,路上没有半个人影,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大更的呼喝声。
唐傲道:“咱们先找小路走,等离开赤月宗的势力范围,再乔装改扮,找大路通行。”
谁知司徒师却道:“你们先走,我还有事要办。”
唐傲一愣问道:“司徒师兄,你要做什么?”
司徒师看了一眼赤月宗,笑道:“我打算上山一趟。”
唐傲一怔,却听司徒师笑道:“我已经快一年没见过息夕了,总得回去有个交代,不然按照她的性子,知道咱们出了事,势必要追查到底。”
众人听后,脸上都露出忧虑之色,唐傲道:“司徒师兄……可眼下实在太危险了。”
司徒师嘿嘿一笑摆手道:“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唐傲还是有些忧虑道:“司徒师兄,眼下赤月宗都在找咱们,我瞧你还是写一封信托人转交给息夕师妹的好,这么贸然上山,只怕会遇到危险。”
司徒师摇了摇头道:“除了息夕之外,我还得去看看夏徵,唐师弟你忘了么,已经一年了。”
唐傲一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夏徵已经死了一年了。
想起他这一年的境遇,唐傲也不由得感叹,真是时光荏苒,片刻不等人。
唐傲知道司徒师和夏徵的感情,虽然夏徵背叛了他们,但终究是和司徒师有着兄弟情义,他现在想回去为夏徵扫墓,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想到这,唐傲点了点头道:“既如此,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司徒师嘿嘿一笑:“你且放心,我认识几个定期为赤月宗送物资的樵夫,到时候我乔装改扮,扮作他们的伙伴,赤月宗定然不会察觉。”
唐傲点头道:“好,既如此那我们就先行一步,此去向南三百里,有一座秀水道观,道观的天水真人乃是我父亲的挚交好友,我们便在那里碰面,等咱们汇合后,便一起去天南殿。”
司徒师道:“如此甚妙,你们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
唐傲道:“司徒师兄,若是你没有追上我们,我们几个可决计不会先走,到时候就算要把赤月宗搅得天翻地覆,我也一定要救你出来。”
司徒师听后感动,哈哈笑着拍着唐傲肩膀道:“你放心,我一定小心为上。”说着,便纵身一跃,跳入浓浓的黑暗当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了。